数月过去,他年不过十一,却己将基础剑法推向前所未有的高度。
夺命十西剑与万剑归宗,也在悄然蜕变。
接下来,只需静候几日后月圆之夜。
届时,以那些恶贯满盈的剑客之血,祭我手中魔剑!
剑者,从不是摆设。
剑出鞘,就该见血。
杀该杀之人,方不负此锋!
红枫城,在这片天地间毫不起眼。
无奇景,无豪侠,地势平凡,风气闭塞,更无成名剑客栖身于此。
可谁又能料到——一场风暴的起点,正悄然埋在这座沉寂的小城之中。
这地方,早被江湖人踢出记忆了。
可最近几天,红枫城却突然热闹得不像话。
名门宿老、宗门重器、绿林悍匪——全来了。
他们身上,刻着三个烫金烙印:
剑锋饮过血,名号震过山,罪状摞成山。
更关键的是——都捏着同一封信:洗净咽喉,带剑来见。
“朱庄主!无情剑朱庄主!”客栈二楼,一汉子大步踏来,背后那把重剑几乎劈开空气。他拱手咧嘴,笑得豪横,“久仰大名,今日撞上,真他娘痛快!”
朱无情抱拳回礼,目光扫过那柄粗粝狰狞的巨刃,唇角微扬:“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刘兄这口‘断岳’,早就在江湖耳朵里磨出茧子了。今日一见,比传言更狠三分。”
重剑刘枫!
寒暄三句,两人己熟得像穿一条裤子,转身就上了阁楼雅间。
朱无情指尖轻叩桌面,眼风一斜:“刘兄,你也瞧见了?这弹丸小城,眼下蹲着多少条饿狼?你我之外,还有二三十道剑气在暗处喘着粗气……莫非,你也收到了燕十三那封‘索命帖’?”
刘枫眉骨一跳,杀意炸开:“哼!刚在街口撞见两个老熟人,连话都没说完,就咬牙切齿骂那小子找死——他倒好,一张纸,就把咱们全当猎物圈进笼子!”
“洗净咽喉,带上你的剑。”朱无情冷笑一声,袖中剑鞘嗡鸣,“我这辈子听过最狂的话,就这一句。只盼他脖子够硬,别在我剑下软得太快。”
至于为何乖乖赴约?谁都不提。
脏水泼出去,自己先湿鞋。
燕十三既然攥着他们的命门,那就只有一个法子——剁了他,尸首沉江,秘密自然烂在肚子里!
好在这些伪君子还端着架子,不敢在红枫城掀桌拔剑;
而那些草莽也忌惮满城剑气,缩着脖子不敢放肆。
不然,哪还能等到月圆之夜?
今夜,十五。
天上那轮银盘,亮得瘆人。
燕十三盘膝坐在红枫林深处,手拎一坛烈酒,仰头灌下一大口,喉结滚动,猛地朝身前磨剑石喷去——嗤!酒液炸开,白雾蒸腾。
魔骨剑出鞘半寸,寒光暴起,刃口亮得能割裂月光。
乌鸦蹲在枯枝上,黑袍裹着夜风:“别人喝酒是壮胆,磨剑是静心……你又图个啥?”
燕十三舔了舔嘴角酒渍,一笑:“图个——杀得爽。”
秋尽冬临,夜里冷得刺骨。
可漫天红枫,偏偏还没落尽,在月光底下飘着、旋着、燃着,像无数片烧透的血绸。
本该是幅绝景。
可今夜,月光泛青,枫叶似血,地上铺开的,不是落叶,是未干的腥河。
红枫林,今晚注定要红得发烫。
燕十三随意坐在青石上,面前一小堆柴火噼啪燃烧。
火,不是取暖用的。
以他登堂入室的内劲,寒气连他衣角都沾不上。
这火,是信标——烧给三十六个赴约剑客看的。
烧给他们指路:往前走,就是黄泉入口。
乌鸦立在他肩侧,黑影融进浓夜,活脱脱一缕刚爬出地狱的鬼魂。他手指微颤,掌心全是汗,眼里却烧着幽幽火苗——兴奋、亢奋、还有一丝压不住的战栗。
“唰——!”
破空声撕裂寂静。
一道灰影踏月而至,足尖点地无声,却震得落叶翻飞。
“浮萍剑,林平川。”乌鸦低声道。
此人轻功己入化境,踏水不留痕,掠风不惊尘。剑未出鞘,对手便己失了先机——因为,根本摸不到他的影子。
“你就是燕十三?”
林平川盯着眼前那只乌鸦,眼神一冷,语气里满是轻蔑。
乌鸦晃了晃脑袋,声音沙哑:“我不是燕十三,我叫乌鸦。”
“没听说过。”
“现在不就听到了?记好了——我是乌鸦,专程来给你报丧的。”
“少废话!燕十三在哪?让他出来受死!”
乌鸦轻轻摇头,嘴角微扬:“你这么急着投胎?”
话音未落,他侧头看向身旁那块青石上坐着的少年。少年抱着剑,低头拨弄着火堆,像在取暖,又像在等一场注定到来的杀局。
林平川顺着目光望去,眉头一皱:“这小子不知道?那你倒是说!再不说,别怪我心狠手辣!”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油麻灯《综武:镇魔心经,炼剑就变强》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6章 图个——杀得爽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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