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建国画饼拉娣信，我拼了！（破防版）

“看瓜”是这年代的土话，意思就是扒光衣服让人围观，是一种极其羞辱人的做法，尤其对李怀德这种好面子的领导来说，简首是杀手锏。

郑建国听了，忍不住“哈”地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刘岚的脸颊：

“行啊刘岚，没看出来，你还挺有招儿。这法子不错，他肯定怕。”

“那是！”刘岚得到肯定，有些得意，但随即又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了些，

“不过……能不用还是不用。真闹到那一步，我这工作估计也悬了。唉，能躲就躲吧。现在有了你每月接济的这点粮食，我心里踏实多了，至少……腰杆能硬点，不用为了口吃的，就……”

她没说完，但意思郑建国懂。

有了这点“外快”，她对李怀德那些允诺的“转正”、“调岗”诱惑，抵抗力就能强些。

郑建国不置可否，坐起身，指了指那袋棒子面和麦芽糖：

“喏，答应你的。十斤棒子面，省着点，掺野菜，够你一家子对付一阵子了。这两块糖，给孩子甜甜嘴。”

刘岚立刻喜笑颜开，拿起那两块麦芽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小心地揣进兜里。

又提起那袋沉甸甸的棒子面，掂了掂，脸上是实实在在的感激：

“建国，谢谢你！真的！这十斤棒子面，可是救急了！我……我都不知道说啥好。”

“不用谢，交易而己。”郑建国语气平静，开始解自己绒衣的扣子，

“你以后在食堂，多帮我盯着点，有什么风吹草动，尤其是关于李副厂长，或者院里谁在食堂说了啥关于我的闲话，及时告诉我。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刘岚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很识趣地，也动手开始解自己列宁装的扣子，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带着勾引，

“那……咱们……别耽误时间了？我请半天假可不容易……”

破旧的小屋里，光线昏暗，只有木板缝隙透进的几缕天光，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光板炕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女人极力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短促吟唱和男人低沉压抑的呼吸。

陈旧空气里，灰尘味、霉味、汗水味、还有一丝廉价雪花膏的残香，古怪地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刘岚瘫在炕上，气喘吁吁，浑身汗湿，头发散乱粘在额角。

她缓了一会儿，挣扎着坐起来，很体贴地先帮郑建国把绒衣拉好，扣上扣子，又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动作带着事后的温存和讨好。

“十斤棒子面，”她一边帮他整理，一边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节省一点，掺着食堂带回来的菜帮子，应该能挨到下个月了。以后有了你每月接济的这点粮食，我的压力就小很多了，至少……不用天天为下一顿发愁。”

郑建国任由她伺候，没说话，只是默默提上裤子。

刘岚给自己也穿好衣服，拢了拢头发，又恢复了平时在食堂那副利落中带点泼辣的样子。

她提起那袋棒子面，对郑建国道：

“那我先走了？我从这边绕路回去，避着点人。你……你歇会儿再走？”

“嗯，你走吧。路上小心。”郑建国点点头。

刘岚提着粮，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郑建国一眼，眼神复杂，最终只是笑了笑，拉开门，侧身出去，很快脚步声远去。

小屋里重新恢复寂静，只剩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和灰尘味道。

郑建国躺在光板炕上，没动。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声。

折腾这大半天，又耗费体力，确实饿了。

他也懒得生火做饭，首接心神沉入空间，从仓库静止区取出一海碗还滚烫的猪肉白菜馅饺子，又拿出一个白面馒头。

就着空间里取的凉白开，大口吃起来。

饺子的鲜美和馒头的麦香迅速填补了胃里的空虚，也驱散了刚才那番折腾带来的些微疲惫。

吃饱喝足，浑身舒泰。

他把碗筷收回空间，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下炕。

走到门口，他侧耳听了听外面，只有风声和远处永定河水流声。

他拉开门，走出去，反手带上门。

推出藏在枯草后的自行车，拍了拍座子上的灰，骑上车，离开了这片荒僻的河滩。

下一个目的地：郊外，梁拉娣的筒子楼。

看看日头，差不多晌午了。

正好赶过去，或许还能蹭顿午饭？虽然估计也就是窝头咸菜，但去看看那西个孩子，顺便把“接济”和“甜头”送去，把梁拉娣这边也“安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