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背着手,又踱着方步走了,仿佛完成了什么重要的调解工作。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刘海中离去的背影,又看看一脸“领导英明”、好整以暇的郑建国,
再看看低着头、己经开始默默收拾桌上碗筷、准备去拿脏衣服盆的娄晓娥,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涌上心头,气得眼前发黑,胸口发闷。
“行!行!你们……你们都他妈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
许大茂猛地一跺脚,饭也不吃了,一把抓起挂在墙上的挎包,狠狠地瞪了郑建国和娄晓娥一眼,那眼神怨毒得能杀人,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砰”地一声巨响把门摔上,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随后刘海中背着手,迈着领导视察般的西方步,踱出后院月亮门,脸上那副“主持了公道、维护了大院和谐”的矜持表情还没完全收起。
郑建国跟在他侧后方半步,手里端着那个己经被娄晓娥重新搓洗过、漂得干干净净、此刻正滴滴答答往下淌水的破脸盆,盆里是那身湿漉漉但总算没了恼人肥皂渍的棉衣。
两人一前一后,刚踏入中院,就撞见了正要出门上班的易中海,和蹲在自家门口、就着咸菜啃窝头、明显在竖着耳朵听动静的何雨柱。
易中海看到郑建国这副架势(端着盆,脸色不善),又看到刘海中那副“与我有关”的表情,眉头立刻习惯性地皱了起来,停下脚步,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扫,沉声问道:
“老刘,建国,这又是怎么了?后院吵吵嚷嚷的,我在屋里都听见了。”
刘海中还没开口,郑建国己经抢先一步,把手里的破脸盆往地上一敦(动作不重,但带着情绪),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混杂着心疼、委屈和怒气的表情,声音也拔高了些,足够让中院几户人家都听见:
“一大爷!您给评评理!我真是……憋屈死了!”
他指着盆里的湿衣服,痛心疾首:
“您看我这衣服!前院解娣那丫头,早上非说帮我洗,我想着孩子好心,就让她洗了,还特意让她用我新买的肥皂,别省着,好好搓搓油渍。结果呢?”
他抖开棉袄前襟,指着上面虽然被娄晓娥二次搓洗淡化、但仔细看依旧能分辨出的、一些没完全化开的淡淡皂痕,以及领口袖口那并未彻底洗净的顽固污渍,声音都带了颤(气的),
“衣服没给我洗干净,这咱就不说了,孩子小,洗不干净正常!可您知道吗?我那块新肥皂,刚用了不到十分之一,今早让解娣拿去的,刚才我一看——好家伙!
用了整整一大半!就洗我这一身衣裳,用掉半块肥皂?!
一大爷,您是知道我的,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平时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那块肥皂是我攒了多久的票才买的?就指望着用一年呢!这倒好……”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重重叹了口气,脸上那表情,活像个被地主老财盘剥了的贫农,充满了对“劳动果实”被无情糟蹋的心疼和对“不公平”的控诉。
易中海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这人最好面子,讲究“公正”,虽然心里未必多喜欢郑建国,但郑建国这番话,站在“理”上。
尤其“肥皂用掉一大半”这个细节,戳中了他“勤俭持家”、“反对浪费”的价值观痛点。
他脸色沉了下来,看向刘海中:
“老刘,有这事?”
刘海中立刻挺了挺胸,拿出二大爷的派头,义愤填膺地附和:
“千真万确!我刚才在后院都听建国说了!这阎老西……咳,老阎他们家,也太不厚道了!建国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他们怎么能这样占人便宜?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一大爷,我觉得这事儿性质很恶劣!必须严肃处理!我建议,晚上开个全院大会,好好批判一下这种占小便宜、浪费集体(个人)财产的行为!让阎埠贵同志当着全院人的面做深刻检讨!”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易中海脸上了。
开全院大会,是他这个“官迷”二大爷最喜欢、也最能彰显“权威”的事情。
旁边蹲着啃窝头的何雨柱,本来事不关己,但听到“占便宜”、“浪费”、“阎老西”这几个词,尤其是看到刘海中那副上纲上线的官迷嘴脸,心里那股对院里“当权派”和“算计精”们一贯的不爽也被勾了起来。
他三两口把剩下的窝头塞进嘴里,拍拍手上的渣子,站了起来,瓮声瓮气地帮腔(更多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小谷粒儿《穿越四合院:我在四合院当海王》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55章 建国忽悠许大茂,活鸡生意稳了!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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