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莫名其妙。”
阮栀想到某个跑没影的人他上前几步关上窗,回头看向乱糟糟的宿舍,认命地开始收拾打扫。
窗外的景色也逐渐由极深的青黛黑转为极淡的鱼肚白。
鸟雀停留在桂树枝头阮栀拉开宿舍门,一抹突兀的白闯进他视野。
茉莉花束端正摆放在走廊地砖上纯白色的花瓣还凝着喷洒的水雾。
站在门外的人抬脚脚尖悬在花束上空,叶骤正准备毁尸灭迹望见阮栀出来他迅速收力鞋底不自在地碾了碾地板。
“有看到是谁送的花吗?”
阮栀问半倚着墙的叶骤看对方刚才那动作就知道肯定不是这位送的。
“不知道、没看见。”
“你刚才是想把花毁了?”
阮栀弯腰拿起茉莉花。
“不行吗?”
叶骤没反驳。
“行,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阮栀从花里找到一张卡片他展开看了眼,随口哄对方。
“上面写的什么?”
叶骤的语气平淡,可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控制不住的一直瞄向阮栀拿卡片的手。
“你自己看。”
阮栀隐约嗅到某人的醋味他将手中的花丢给对方。
叶骤利索接过他心火旺盛地望向白底黑字的卡片只见上面是手写体的两行诗——
YouarethecallIamtheanswer;
(你呼唤,我便有回应)
YouarethewishIamthefulfilment。
(你希望我便去实现)
“俗气、真装,跟谁不会写一样。”
叶骤不爽地撕碎卡片,茉莉花也在他路过一楼垃圾桶时丢弃,他快步追上阮栀手臂搭上对方肩膀,“你要是喜欢这种套路,我也可以写给你。”
“我知道你会写。”
毕竟在阮栀这,叶骤是唯一一个手写过情书的人。
他回忆起情书的内容,笑着念出对方熬夜写下的情话:“你比夏天美丽,比它绚烂;你比冬天可爱,比它温暖……”
“你怎么。”
叶骤很想去捂阮栀的嘴,但他不敢。
他承认他当时写完情书后确实很想知道阮栀的反应,但他想要的反馈不是这种听对方念出来的方式:“祖宗,求你了,能别念了吗?把我都听羞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