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前朝余孽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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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纸包里的布条刚收进衣袋,沈棠月还站在灯下。烛火跳了一下,她听见脚步声从外院传来,很急,像是有人在跑。

  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风。

  云娘冲进来,手里攥着一张血迹斑斑的令牌,“西市老屋塌了半边墙,人没抓到,但留下这个。”

  江知梨接过令牌,指尖抚过上面刻的纹路。那不是官府用的样式,也不是商行标记,而是前朝禁军腰牌的形制。

  她抬眼看向云娘,“尸体呢?”

  “没有尸体。”云娘喘着气,“屋子是空的,只有一把断刀插在地上,刀柄上缠着黑布。”

  江知梨把令牌放在桌上,和布条并排摆好。她还没说话,外面又响起马蹄声,由远及近,直奔侯府正门。

  沈怀舟一身铠甲未脱,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亲兵,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那人跪在厅前,头低着,发丝遮脸。

  “抓到了。”沈怀舟声音冷,“他想混出城,在渡口被拦下。身上有三封密信,分别送往北境、南漕和宫中尚衣局。”

  江知梨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掀开那人衣领。一道陈年疤痕横过锁骨,形状像是一道裂开的符。

  她站起身,对沈怀舟说:“你认得这伤。”

  沈怀舟点头,“十年前边关夜战,我亲手砍的。他是前朝余孽的传令使,专门替首领递死令。”

  厅内一时安静。

  沈晏清这时也到了,手里抱着一叠账册,脸色发白。“母亲,查清楚了。那些当铺走货的银子,最后都流向了北境一处废弃驿站。那里曾是前朝兵部暗线集散地。”

  他翻开账册,指着一行数字,“这笔钱,三个月前转出去的,经手人叫李七,真名是李承业——前朝太子伴读之子。”

  江知梨看着那名字,没说话。

  她每日只能听三段心声,每段不过十字符。昨夜临睡前,她听见了一句:

  “三日后动手。”

  现在,第三句来了:

  “他来了。”

  她猛地抬头,望向门外。

  天还没亮透,晨雾未散。一道身影缓缓走来,脚步沉稳,踏过石阶,如同踩在旧日江山之上。

  那人穿黑袍,戴铁面,肩披金丝罩甲,手中长刀拖地而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他一直走到正厅门口,停下。

  “沈家。”他开口,声音沙哑如磨刀石,“还我前朝。”

  江知梨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他脸上。她没动,也没退。

  沈怀舟一步跨出,挡在她前面,剑已出鞘一半。

  “你配?”他冷笑,“十年前你躲在尸堆里装死,让我兄弟白白战死。现在你敢站在这里说话?”

  那人不动,只缓缓抬起手,摘下面具。

  一张苍老却熟悉的脸露了出来。眉骨高耸,眼角深陷,左耳缺了一角。

  周伯曾提过这个人——先帝驾前最后一任禁军统领,覆灭之夜率残部突围,从此消失无踪。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但他没死。

  “我不是为活命而来。”他盯着江知梨,“我是为清算而来。你们沈家,世代镇守北疆,得朝廷重用,却在前朝危难时不援一兵一卒!”

  江知梨终于开口:“那你来找我?”

  “因为你如今掌权。”他指向她,“因为你让百姓喊你‘主母’,让你女儿坐堂审官,让你儿子握兵不交!你们沈家,已经越过了臣子的界线!”

  沈怀舟怒喝:“放屁!我们守的是江山,不是某个姓氏的天下!”

  那人不答,只是将刀举了起来,直指江知梨咽喉。

  “今日,我要取你性命,祭我先帝英灵。”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晏清突然上前一步,把手里的账册狠狠砸在地上。

  “啪”的一声,纸页散开。

  “你勾结邻国细作,卖军情换粮草,三年内输送铁器两千斤、战马三百匹!你以为没人知道?”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在北境养兵,靠的是敌国银钱。你说忠于前朝,其实你早就是叛徒!”

  那人瞳孔一缩。

  “你更蠢。”江知梨接话,“前朝亡于内乱,不是亡于外敌。你若真忠,就该整顿内部,而不是借外力复辟。你所作所为,不过是借忠义之名,行私欲之实。”

  她往前走了一步,“你不是要清算?那你告诉我,十年前边关失守,是谁故意延误军报?是你。你怕新帝登基后削你兵权,所以宁可让边境沦陷,也要逼宫变发生。”

  那人嘴唇颤抖。

  “你错了。”江知梨盯着他,“你从来就不想救前朝。你只想保住自己的权位。”

  空气凝住。

  那人忽然笑了,笑声干涩。

  “好,好一个沈家主母。”他慢慢举起刀,“那就让我看看,是你嘴硬,还是你的命硬!”

  沈怀舟剑光一闪,直接迎上。

  两人交手不过三招,沈怀舟一脚踢在他手腕上,长刀飞出,钉入门框。

  亲兵立刻上前按住他。

  他挣扎不得,却仍仰头怒视,“你们杀我一人无用!前朝血脉仍在,终有一日会归来!”

  沈棠月这时从侧厅走出,手里拿着一份盖有朱印的文书。

  她走到那人面前,声音平静:“你说前朝血脉仍在?那你看看这个。”

  她展开文书,“这是宫中秘档抄录件。前朝末代皇子,七岁入宫为质,十二岁染天花身亡。死后火化,骨灰撒入江流。公主三人,两人自尽,一人出家为尼,二十年前圆寂于清凉寺。”

  她合上文书,“你说的血脉,早就断了。”

  那人脸色骤变。

  “你不信?”沈棠月又拿出一封信,“这是北境节度使亲笔回函。你所谓的‘遗孤’,实为冒名顶替的乞儿,已被捕入狱。你十年心血,护的不过是个假货。”

  那人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

  江知梨看着他,淡淡道:“你不是为前朝而来。你是为自己不甘。”

  她转身走向主位,坐下。

  “拖下去。”她下令,“斩。”

  沈棠月立刻开口:“拖下去!斩!”

  两名亲兵架起他往外走。他不再挣扎,只是嘴里喃喃重复:“我不服……我不服……”

  走到院中,刀斧手已候在一旁。

  沈怀舟跟出去,站在行刑台旁。

  那人最后看了他一眼,“你娘当年若肯出兵,一切都不会成这样。”

  沈怀舟冷冷回答:“我娘没出兵,是因为你们先杀了她的使者。”

  刀光落下。

  人头滚地。

  血顺着青砖缝隙流进排水沟。

  沈晏清站在廊下,手里还攥着那本账册。他低头看了看,发现一页边缘烧焦了,像是被人仓皇间用火毁过。

  他没说话,只是把它塞进袖中。

  沈棠月回到厅内,见江知梨正翻看那份密信抄本。

  “母亲。”她轻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江知梨放下纸页,“等。”

  “等什么?”

  “等有人坐不住。”她抬头,“这颗头落地,比千军万马还响。有些人,今晚就会动。”

  沈怀舟这时回来,靴底沾血。他站在门口,说:“我让人把首级送去兵部报备。顺便告诉他们——沈家不养闲兵,也不容乱党。”

  江知梨点头。

  沈晏清走进来,把袖中的账册放在桌上,“这火烧的痕迹,是有人想毁证。但烧得太急,反而留下了线索。第十七页右下角,还能看清一个地名。”

  他指着那处模糊的字迹,“你看得出是什么吗?”

  江知梨凑近去看。

  三个字隐约可见:**柳河湾**。

  她忽然记起昨夜第三句心声:

  “三日后动手。”

  今天,是第三天。

  她站起身,对沈怀舟说:“带人去柳河湾。”

  沈怀舟问:“多少人?”

  “全军。”她说,“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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