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蒙贾庄,百年好人好故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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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集 一声啼哭落贾庄 沂蒙山里好儿郎

  1969年,是新中国发展史上一段不平凡的岁月。

  在沂蒙山区深处,蒙阴县岱崮镇境内的贾庄村,还是一片藏在群山之中的小山村。这里没有平坦的大路,没有成片的良田,有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石头坡,是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靠天吃饭的普通百姓。

  就是在这一年,在一间普通的土坯房里,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我来到了这个世界。

  我的降生,给这个普通的农家带来了短暂的欢喜,也带来了生活的压力。在那个年代,农村家家户户孩子多,口粮紧,日子过得紧巴巴。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老实本分,勤劳善良,一辈子没走出过大山,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孩子拉扯成人,平平安安,踏踏实实过日子。

  贾庄村,坐落在沂蒙山腹地,山连山,岭连岭。村里的房子,大多是石头砌墙、麦草盖顶,条件好一点的,才是小瓦屋顶。村里没有电,晚上靠煤油灯照明;没有自来水,吃水要到村头的老井里去挑;出门全靠两条腿,赶集上店,要翻山越岭走上十几里路。

  那时候,全国还处在人民公社时期。贾庄村属于大队统一管理,种地靠集体,干活记工分,年底按工分分粮食。家家户户,几乎都不富裕,能吃饱饭,就是最大的幸福。

  我出生这一年,村里的大事,就是大队干部带领全村老少,继续向荒山要地,向石头要粮。老书记高庆贵,是全村人最敬重的带头人。他为人正直,办事公道,心里装着全体村民,不怕苦、不怕累,天天泡在田间地头,泡在开山造地的工地上。

  我的父亲,也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村民。他年轻力壮,勤劳肯干,是村里出了名的实在人。从我记事起,父亲就很少在家闲着,白天在大队上工,晚上回家还要忙家务、搞副业。他常说:“咱是农民,靠力气吃饭,不偷不抢,心安理得。”

  1969年的贾庄,虽然贫穷,却充满了韧劲。

  山里人,天生就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山再高,路再陡,地再薄,也挡不住人们活下去、过好点的愿望。

  我的童年,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开始的。

  土炕、土屋、泥土路;

  青山、青石、清泉水;

  父老乡亲的吆喝声,生产队的钟声,开山造地的号子声,构成了我人生最初的记忆。

  这一年,我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什么也不懂。

  但我知道,从这一声啼哭开始,我就把根扎在了贾庄,扎在了沂蒙山。

  我的一生,都将和这片山、这片地、这群人紧紧连在一起。

  贾庄的土,养我长大;贾庄的人,教我做人;贾庄的故事,将伴随我一生。

  第二集 土屋油灯岁月长 童年记忆是故乡

  1970年,我一岁多,开始牙牙学语,蹒跚学步。

  记忆,像蒙着一层薄雾,模糊却又温暖。

  那时候,我们家住的是土坯房。

  墙是用泥土和麦糠和成泥,脱成土坯,一层层垒起来的。房顶是麦草铺的,冬暖夏凉,但遇到下雨天,就容易漏雨。屋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一张土炕,一张旧木桌,几个小板凳,就是全部家当。

  晚上,全村一片漆黑,只有家家户户窗子里透出一点点昏黄的光——那是煤油灯。

  一盏小小的煤油灯,黑烟缭绕,灯光微弱,却照亮了一家人的夜晚。母亲在灯下缝补衣服,父亲在灯下盘算着家里的口粮,我在炕上爬来爬去,这就是我最早的夜晚记忆。

  那时候,农村没有玩具。

  我们小孩子的玩具,都是就地取材:石头、瓦片、树枝、泥巴。在村口的空地上,在山坡上,在田埂边,一玩就是一整天,不知道什么是累,不知道什么是愁。

  吃的东西,更是简单。

  玉米面、地瓜干、野菜,是餐桌上的常客。白面馒头,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上几口。肉,更是稀罕物,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次。可即便这样,父母总是把最好的留给我,自己啃粗粮,咽野菜。

  1970年的贾庄村,生活依旧清贫。

  生产队的钟声,每天清晨准时响起。社员们扛着锄头,拿着镰刀,成群结队下地干活。男劳力开山造地,女劳力拔草施肥,老人孩子也不闲着,能帮一点是一点。

  高庆贵书记,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挨家挨户转,到地里看,到山上看。他说话声音洪亮,做事雷厉风行,对群众和蔼,对工作严格。谁家里有困难,他总是第一个上前帮忙;村里的大事小情,他都放在心上。

  在村民眼里,高书记就是主心骨。

  有他在,大家心里就踏实。

  我的父亲,每天跟着大队一起劳动。

  开山、造地、抬石头、挖水沟,什么重活累活都干。他从不叫苦,从不喊累,只知道埋头干活。回到家里,还要喂猪、养鸡、收拾院子。母亲则操持家务,洗衣做饭,照顾老人孩子,一刻也不得闲。

  那时候的日子,苦是真苦,可人情味也是真浓。

  一家有事,全村帮忙。盖房子、红白事、抢收庄稼,不用招呼,乡亲们都会主动过来搭把手。大家不图回报,只图乡里乡亲,和和气气。

  1970年,我在慢慢长大。

  土屋、油灯、粗粮、野菜、父母的疼爱、乡亲的善良、大山的沉默,一起刻进了我的生命里。

  我开始懂得:

  贾庄虽穷,却养人;

  日子虽苦,却暖心。

  第三集 交公粮担道义 农民心中有家国

  1971年,我两岁多,已经能跟着大人跑前跑后。

  这一年,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交公粮。

  在那个年代,“交公粮”是农民天大的事。

  国家建设、城市供应、军队吃饭,都靠农民种的粮食。农民再苦再累,打下粮食,第一时间先想着国家,先交公粮,再留自己的口粮。这是义务,更是责任,是刻在沂蒙山里农民骨子里的家国情怀。

  每年秋收之后,贾庄村就进入最忙碌的交公粮时节。

  生产队把收获的小麦、玉米等粮食,精选最好的颗粒,晒干、扬净、装袋,然后用小推车、马车,拉到公社的粮所去交公粮。

  那场面,至今想起来,依然让人动容。

  天不亮,村民们就起床,装车、捆扎、套牲口。

  一辆辆小推车,一辆辆马车,排成长长的队伍,沿着崎岖的山路,向公社粮所出发。

  车轮滚滚,尘土飞扬,号子声、吆喝声,在山谷里回荡。

  父亲每次都主动报名去交公粮。

  他说:“咱是农民,为国家出力气,应该的。”

  小推车装满粮食,几百斤重,上坡下坡,全靠力气硬撑。一路上,汗水湿透衣裳,肩膀磨出红印,可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偷懒。

  到了粮所,验质、过秤、入库,一套程序下来,往往要忙上一整天。

  交完公粮,大家脸上都带着一种踏实、一种光荣。

  那是一种朴素的情感:

  咱农民,不给国家添麻烦,咱为国家做贡献,咱自豪!

  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什么是国家大义,不懂什么是社会责任。

  但我看着父亲和乡亲们庄重的神情,看着一车车粮食拉走,看着大家疲惫却满足的笑脸,我隐隐约约明白:

  交公粮,不是负担,是光荣;

  农民,看似平凡,却扛起了一个国家的根基。

  高庆贵书记,每次交公粮都亲自带队。

  他严格要求,粮食必须晒干扬净,不能掺一点假,不能有一点糊弄。

  他说:“咱贾庄人,做人实在,交粮也要实在,对得起国家,对得起良心。”

  在高书记的带领下,贾庄村交公粮,年年都是先进,受到公社多次表扬。

  1971年的交公粮,像一堂无声的课,教育了我一生。

  后来我无论做什么工作,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始终记得:

  做人要厚道,做事要担当,心里要装着大家,装着责任。

  沂蒙农民,最朴素,也最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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