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地脉寻踪,棋高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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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底之下,并非一片漆黑。在修士感知中,地脉如同人体的经络血管,流淌着或明或暗、或粗或细的灵气流,构成一幅庞大而复杂的能量网络。“净土”之下的地脉,因“镇星碑”的镇压与滋养,原本应如星河般璀璨、纯净、有序。但此刻,在张玄德、明镜、赤松三人的感知中,这片地脉网络,却蒙上了一层不和谐的阴翳。

  三人悬停于一条较为宽阔的主脉附近。此地灵气氤氲,灵机充沛,乃是“净土”核心区域地脉交汇之处,也是“镇星碑”根系延伸、汲取地气的重要节点。然而,此刻这浓郁的灵气中,却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令人不快的“杂音”。这“杂音”并非声音,而是一种能量波动上的不协调感,如同纯净的水流中混入了油污,虽不影响水流奔涌,却破坏了其清澈与纯粹。

  “灵尊,此地地脉灵机确有异样。” 明镜道人眉头微皱,他修习的功法中正平和,对灵机纯净度感知敏锐,“这股杂驳、阴冷之意,绝非天然形成,倒像是……某种外来的、恶意的污染。”

  赤松子脾气火爆,此刻也是脸色凝重,他催动神识,仔细探查,沉声道:“不错!这污染极为隐蔽,若非刻意探查,几与地脉本身灵机混杂,难以分辨。且其似乎并非固定一处,而是如同活物,随着地脉流转,不断扩散、渗透,污染沿途灵机。好阴毒的手段!”

  张玄德悬于主脉之侧,双目微阖,心神完全沉入对地脉的感知之中。在他“秩序”之力的视角下,地脉的“异常”更加清晰。那“杂音”并非简单的能量混杂,而是蕴含着一种对“有序”、“和谐”、“纯净”的恶意扭曲与破坏的“韵律”。这股“韵律”极其微弱,却如同附骨之疽,纠缠在地脉灵机的流转脉络之中,不断侵蚀、污染着纯净的灵机,使其变得驳杂、混乱。

  “是‘地脉扰灵符’。” 张玄德缓缓开口,语气肯定,“一种上古流传的阴损符咒,不伤地脉根本,却如毒虫般潜伏,污染、扰乱灵机,使其失纯、失衡,长期以往,可致地气衰竭,阵法崩坏,修士走火入魔。此符炼制不易,埋设更需精通阵道、地脉,且对时机、节点要求极高。”

  他顿了顿,睁开双眼,目光扫过明镜、赤松,平静道:“看来,有人对我们‘净土’的地脉,觊觎已久了。”

  明镜、赤松闻言,脸色都是一变。“地脉扰灵符”之名,他们也有所耳闻,乃是极为歹毒、专破灵地、洞府的阴损之物。能在“净土”地脉中悄无声息地埋下此符,且不止一处(从污染扩散的范围看),绝非短时间内可以做到,也绝非寻常修士可为。联想到库房遇袭、王通李岩的诡异行径,幕后黑手几乎呼之欲出。

  “是青云子?” 赤松子咬牙低声道,眼中怒火升腾,“这老贼!坐镇‘净土’,不思护持,反行此龌龊之事,毁我根基!其心可诛!”

  明镜道人神色凝重,沉吟道:“十有八九。只是……证据何在?单凭地脉污染,虽可推测有人捣鬼,但难以直接指向青云子。他完全可以推说不知,甚至反咬一口,说是‘九幽’或其他人所为。王通、李岩重伤,若他们咬死不认,或干脆……‘伤重不治’,便是死无对证。”

  “无妨。” 张玄德神色平静,似乎早有预料,“‘地脉扰灵符’虽隐蔽,但既已埋下,便有迹可循。其污染灵机,自有其独特的‘韵律’与‘源头’。循着这污染的‘韵律’,逆流而上,当能找到其‘根’。至于证据……”

  他目光望向地脉深处,那“杂音”最为集中、污染最为“新鲜”的方向,正是库房所在区域,但更远处,似乎还有几处隐晦的“源头”。

  “找到‘扰灵符’本身,便是铁证。此符炼制不易,非大势力、大代价不可得,且埋设手法,亦能看出端倪。更何况,今夜库房遇袭,那引动地脉污染冲击禁制的‘钥匙’,与这‘扰灵符’的污染,同出一源。顺藤摸瓜,不难查清。” 张玄德语气平淡,却透着强大的自信。

  明镜、赤松精神一振。他们知道张玄德身负“秩序”传承,对此等“混乱”、“污染”之物感知最为敏锐,且之前修补禁制时,显然已捕捉到了关键气息。由他主导探查,找到“扰灵符”的可能性极大。

  “灵尊,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循迹追踪,找出那害人的符咒!” 赤松子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揪出幕后黑手。

  “且慢。” 张玄德却抬手制止,目光扫过周围幽暗的地脉空间,缓缓道:“对方既埋下‘扰灵符’,必有防范被发现的后手。贸然追踪,恐打草惊蛇,或触发其预设的禁制、陷阱,反为不美。”

  “灵尊的意思是……”

  “对方以‘扰灵符’污染地脉,其目的不外乎干扰我疗伤,动摇‘净土’根基,或为今夜盗取‘幽冥镜’碎片创造机会。” 张玄德分析道,“如今库房之事已发,对方已知晓我们察觉地脉有异,必会加强防范,甚至可能提前转移或销毁部分‘扰灵符’。此时循正常途径追踪,未必能尽全功。”

  “那该如何是好?难道就任由这毒瘤埋在地脉之中?” 赤松子急道。

  张玄德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对方既以地脉为棋,我们不妨将计就计。他既想污染、扰乱地脉,我们便帮他一把。”

  “帮他?” 明镜、赤松皆是一愣。

  “不错。” 张玄德点头,“‘地脉扰灵符’之毒,在于其隐蔽、缓慢、持续。我们若强行清除,易触发其反制,且可能留下痕迹,让对方警觉。不如……以‘秩序’之力,暂时‘安抚’、‘引导’这污染,使其看似仍在发挥作用,实则已被我们暗中标记、掌控。同时,我们可在这污染的‘韵律’中,加入一点我们自己的‘印记’,反向追踪,直指其核心源头,甚至……借此感应埋符者的气息。”

  明镜、赤松闻言,眼中露出恍然与钦佩之色。此法甚妙!不直接清除,而是暗中掌控、反向标记,既能稳住对方,不打草惊蛇,又能悄无声息地锁定目标,甚至可能捕捉到埋符者的气息,获取直接证据!这需要对“秩序”之力有着极高的掌控力,以及对地脉、符咒原理的深刻理解。

  “灵尊高明!” 明镜道人由衷赞道。

  “只是,此法对灵尊心神、修为消耗必然不小。灵尊伤势未愈,恐……” 赤松子有些担忧。

  “无妨。” 张玄德摆摆手,示意自己心中有数。他先前构建“秩序框架”,引导污染反击,已是对“秩序”之力运用的精妙演练。此刻不过是更进一步的精细化操作。况且,消除地脉隐患,稳固“净土”根基,本就是当务之急,些许消耗,值得。

  “还请二位长老为我护法,隔绝此地气息波动,勿使外人感知。” 张玄德吩咐道。

  “灵尊放心!” 明镜、赤松肃然应道,立刻分散开来,一左一右,各施手段,布下隔绝气息波动的结界,将三人所在区域牢牢护住。

  张玄德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目,心神再次沉入“秩序星种”。识海中,那枚种子光芒流转,散发出更加纯粹、凝练的“秩序”波动。他以心神为引,将这股“秩序”之力,缓缓注入脚下地脉。

  这一次,他并非强行“梳理”或“净化”污染,而是以一种极其精微、柔和的方式,如同春雨润物,悄然渗透到那被“地脉扰灵符”污染的灵机之中。他的“秩序”之力,不再排斥、对抗那污染的“韵律”,而是尝试去“理解”、“模拟”、甚至……“融入”。

  这是一个极为危险且精妙的操作。如同在污浊的泥潭中,保持自身清澈,却又模拟污水的流动。稍有不慎,便可能被污染侵蚀心神,或惊动“扰灵符”的本体。

  但张玄德心神坚定,对“秩序”的领悟也已今非昔比。在他精妙的操控下,“秩序”之力如同最灵巧的工匠,开始“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这张网,以“秩序”之力为经,以他对污染“韵律”的模拟为纬,悄然覆盖、包裹住那些被污染的灵机,却不破坏其外在的“污染”表象。

  在明镜、赤松的感知中,地脉中那股令人不快的“杂音”,似乎……减弱了一丝?不,并非减弱,而是变得“温顺”了一些,不再那么活跃、躁动,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安抚、驯服了。他们知道,这是张玄德“秩序”之力起作用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张玄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更加苍白。同时操控“秩序”之力,模拟污染韵律,编织无形之网,还要分心对抗额角“幽冥追魂咒”的侵蚀,对他心神的消耗巨大。但他眼神依旧沉静,动作稳定。

  终于,当那张无形的“秩序之网”初步成形,将附近几处主要的污染节点悄然覆盖、掌控之后,张玄德心念一动,开始进行下一步——反向标记。

  他分出一缕极其细微、却坚韧无比的“秩序”神念,沿着“秩序之网”的脉络,逆着污染扩散的方向,如同最敏锐的猎犬,追踪着那污染“韵律”的源头。这缕神念极其隐蔽,几乎与污染本身融为一体,却又带着张玄德独特的、属于“秩序”的、纯净的“印记”。

  地脉错综复杂,污染“韵律”也并非单一源头,而是如同蛛网般扩散。张玄德的神念在地脉中蜿蜒穿梭,避开一个个可能的“陷阱”与“误导”,精准地追寻着那最原始、最核心的污染波动。

  不知过了多久,当张玄德的神念追踪到第三条较为粗壮的地脉支流附近时,终于捕捉到了一丝异常!这里的污染“韵律”最为浓郁、纯粹,且隐隐与地脉的某个特定“节点”紧密结合,仿佛是从那节点中“生长”出来的。

  “找到了!” 张玄德心中一动,神念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节点。那是一个地脉灵机自然汇聚、流转的枢纽,位置隐蔽,若非刻意寻找,极难发现。就在这节点深处,一点极其微弱的、与周围地气格格不入的阴冷、混乱波动,被张玄德的神念捕捉到。

  那是一个被深埋在地脉节点核心的、不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玉简。玉简通体漆黑,表面刻画着扭曲、诡异的符文,正是“地脉扰灵符”!此刻,这枚符咒正悄无声息地散发着那污染、混乱的“韵律”,如同一个微型的污染源,不断侵蚀、污染着流经此地的地脉灵机。

  张玄德并未触动这枚“扰灵符”,只是以神念在其周围留下了数个极其隐晦的“秩序印记”。这些印记如同无形的眼睛,既能持续监控这枚符咒的状态,也能在必要时,被张玄德远程激发,产生各种效果——加固封印、反向追踪埋符者气息,甚至……引爆!

  做完标记,张玄德的神念继续追踪。很快,在另外两处地脉关键节点,他又发现了类似的、被深埋的“地脉扰灵符”。他如法炮制,皆在不触动符咒本身的前提下,留下了“秩序印记”。

  做完这一切,张玄德缓缓收回神念,睁开了双眼。他脸色苍白如纸,气息也虚弱了不少,但眼神却明亮有神,甚至带着一丝冷意。

  “如何?” 明镜、赤松见他醒来,连忙撤去结界,关切问道。

  “找到了。” 张玄德声音微带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三枚‘地脉扰灵符’,分别埋设在‘镇星碑’灵力循环的三个关键节点。手法隐蔽,埋设时日不短,至少在三五日以上。且埋设之人,对阵道、地脉极为精通,修为……当在金丹期。”

  “果然是他!” 赤松子怒道,“能在‘净土’地脉中悄无声息埋下此等符咒,且精通阵道地脉,又有金丹修为,除了青云子那老贼,还能有谁?!灵尊,我们这便去将那三枚符咒起出,拿去与他对质!”

  “不急。” 张玄德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符咒已找到,且被我留下印记,随时可起出,或做他用。但仅有符咒,青云子仍可狡辩,推说是‘九幽’或其他人潜入所为。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证明是他亲手所为,或至少是他指使。”

  “灵尊的意思是……”

  “我在那三枚符咒上,除了留下监控印记,还尝试以‘秩序’之力,反向追溯其炼制、埋设时留下的细微气息。” 张玄德缓缓道,“符咒炼制不易,埋设更需施法者以自身法力、神念为引,方能与地脉节点契合。这过程中,难免会留下施法者自身的气息烙印,虽经符咒本身与地气遮掩,极难察觉,但以‘秩序’之力细致剖析,并非无迹可寻。”

  他顿了顿,感受着神念中捕捉到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埋设者的气息残留。那气息阴冷、深沉,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与算计,与青云子平日外露的气息虽有不同,但其核心本质,却隐隐相通。只是这气息太过微弱,且被符咒与地气污染严重,难以作为铁证。

  “还需一些时间,以及……一个契机。” 张玄德看向明镜、赤松,“那三枚符咒,我已暗中掌控,暂时无碍。此刻起出,反而打草惊蛇。不如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 明镜若有所思。

  “不错。” 张玄德点头,“我以‘秩序’之力‘安抚’、‘模拟’了污染,从表面看,地脉‘杂音’依旧存在,甚至可能因我之故,变得更加‘稳定’,仿佛污染仍在持续,且未被发现。青云子若关心此事,必会暗中探查。届时,他若接近那三处节点,或试图催动、回收符咒,我留下的‘秩序印记’,便能捕捉到更清晰的气息,甚至……记录下他的行为。”

  赤松子眼睛一亮:“妙计!届时人赃并获,看他还如何狡辩!”

  “不仅如此。” 张玄德目光幽深,“我观青云子行事,野心勃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库房之事失败,地脉污染又看似‘正常’,他绝不会甘心。必会再有动作。我们只需静观其变,暗中戒备,待其露出更多马脚,再一并清算。眼下,我们需先稳住‘净土’局势,救治伤者,加强戒备,同时……静待‘幽冥’的下一步动作。”

  他提到“幽冥”,明镜、赤松神色都是一凛。确实,库房之事虽指向青云子,但其中确实有“幽冥”之力参与。青云子与“幽冥”之间,是否有所勾结?还是仅仅利用“幽冥”之力?那“葬魂渊”裂隙中不断汇聚的阴影,又预示着怎样的危机?

  “灵尊思虑周全。” 明镜道人颔首,“只是灵尊伤势……”

  “无妨,暂可压制。” 张玄德摆摆手,他心念微动,识海中“秩序星种”光芒流转,一股纯净、稳定的力量涌遍全身,暂时压下了因消耗过大而有些躁动的诅咒与伤势。他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却稳固了许多。“地脉隐患暂时控制,当务之急,是稳定人心,整顿防务。青云子既已动手,必不会只有今夜一招。明镜长老,赤松长老,烦请二位协助玄德,重整‘净土’巡守,尤其是‘镇星碑’、库房、地脉节点等要害之处,务必安排可靠人手,加强警戒。程远志、苏晚晴等人,可堪一用。”

  “是!” 明镜、赤松齐声应道。见识了张玄德的手段与谋略,他们心中大定,对此番应对更多了几分信心。

  “至于青云子那边……” 张玄德眼中寒光一闪,“他既以‘加强戒备、调度人手’为由,我们便给他这个权柄。只是,这‘戒备’如何安排,‘人手’如何调度,还需好好商议一番。毕竟,这‘净土’安危,关乎所有人,非一人之责。”

  明镜、赤松会意。这是要明着给青云子权柄,暗中却以“共同负责”、“协商安排”为名,分化、制约其权力,并安排己方人手进入关键岗位。如此一来,青云子即便想再做手脚,也将处处掣肘。

  三人又低声商议片刻,定下大致方略,便不再停留,化作流光,返回地面。

  石殿之中,青云子脸色阴沉地听着手下弟子的回报。

  “张玄德与明镜、赤松进入地脉探查,约一个时辰后返回,并未提及发现‘地脉扰灵符’,只说地脉确有异样波动,需持续观察。之后,张玄德以灵尊身份下令,重整‘净土’防务,成立‘巡守堂’,由明镜长老、赤松长老共同执掌,程远志、苏晚晴等人为执事,负责‘镇星碑’、库房、地脉节点等要害之处的警戒。并言,为示公允,特邀长老您共商防务细则,同负责任……”

  弟子战战兢兢地汇报完,偷偷抬眼看了看青云子阴沉的脸色,连忙低下头。

  “好,好一个张玄德!” 青云子怒极反笑,手中把玩的一枚玉扳指,被捏得咯咯作响。他没想到,张玄德动作如此之快,不仅稳住了地脉污染(至少表面如此),还借机整顿防务,明升暗降,分了他的权!成立“巡守堂”,由明镜、赤松共掌,这等于将“净土”最核心的防卫力量从自己手中剥离!还“特邀”自己共商细则,同负责任?不过是把自己架起来,有名无实罢了!

  “王通、李岩那边如何?” 青云子压下怒火,冷声问道。

  “王执事伤势极重,地脉污秽侵入心脉,又遭法器反噬,神魂受损,虽已服下丹药,但……但只怕……” 弟子声音发颤,“李执事伤势稍轻,但神魂亦受震荡,正在调养。他……他说,事发突然,地脉污秽失控反噬,他们不及反应,便被重创,并未看清是何人所为……” 李岩显然被青云子警告过,不敢吐露实情。

  青云子脸色稍缓。王通重伤濒死,李岩不敢多言,这倒是省了他灭口的麻烦。只是,张玄德那边……

  “地脉污染,他真的没发现‘扰灵符’?” 青云子心中疑窦丛生。以张玄德之前展现出的对“秩序”之力的掌控,以及对地脉异常的敏锐感知,没道理察觉不到“地脉扰灵符”。除非……他故意装作不知?可这又是为何?难道是想引蛇出洞?

  想到此,青云子心中一凛。他立刻以秘法,暗中感应那三处埋设“地脉扰灵符”的节点。片刻后,他眉头微皱。符咒仍在,依旧在缓慢释放污染,地脉灵机也依旧有些微滞涩……似乎一切正常。难道张玄德真的没发现?还是发现了,但暂时无力清除?

  不,不对。以张玄德修复库房禁制时展现的手段,清除“扰灵符”或许不易,但察觉并暂时压制,应该能做到。他为何不做?

  是了,他伤势未愈,大半心神需对抗“幽冥追魂咒”,或许无力同时处理地脉污染?又或者,他想稳住我,暗中收集证据?

  青云子心思电转,越想越觉得可能。张玄德成立“巡守堂”,分他权力,加强戒备,既是防备他再次下手,也是为后续可能撕破脸做准备。而地脉污染不除,或许是想留作证据,或是想借此设局?

  “哼,想跟我玩缓兵之计?” 青云子眼中寒光闪烁,“本座倒要看看,是你先找到证据,还是本座先拿到‘幽冥镜’碎片,或是……你先被‘幽冥追魂咒’拖垮!”

  他心中杀意更盛。张玄德此子,心机深沉,手段莫测,且身负“秩序”传承,潜力无穷,若不早日除去,必成心腹大患。只是,如今对方借整顿防务之名,将“净土”要害守得铁桶一般,又有明镜、赤松支持,再想如库房那般暗中下手,已难上加难。

  “看来,得另寻他法了……” 青云子目光投向石殿之外,那“葬魂渊”的方向,幽绿的光芒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幽冥’……或许,该给你们加点料了。还有金虹那老家伙,坐镇裂隙,也是个麻烦……”

  他心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更加疯狂、也更加冒险的计划。既然“净土”内部难以下手,那就从外部打破平衡!“幽冥”的威胁,或许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来人。” 青云子沉声唤道。

  一名心腹弟子悄无声息地出现。

  “传令下去,本座要亲自巡视‘葬魂渊’裂隙防线,检查加固情况。让金虹长老……做好迎接准备。” 青云子语气平淡,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是。” 弟子领命而去。

  青云子独自立于石殿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以及远处“镇星碑”下那隐约的星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张玄德,你以为掌控了‘净土’防务,就能高枕无忧了么?真正的风暴,还未到来。这‘秩序’,这‘幽冥镜’,还有你的命……本座都要定了!”

  夜色,愈发深沉。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乱葬岗”上空,悄然汇聚。而风暴的中心,便是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净土”,以及“镇星碑”下,那位伤势未愈、却目光坚定的年轻灵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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