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天,一个年轻人的幻想会变成爱的念头。
如果他剩下足够的时间,他的幻想甚至可以容得下一杯咖啡。
但年轻的Meer选手在思考——或许他没有足够多的时间留给咖啡了。
显然,这很遗憾。
在春光明媚的日子里,在少男少女们爱意萌生的季节,在那个本该张扬、夺目,轰轰烈烈的青春,他却过得像个苦行僧,熬粥一样,把时间熬得又浓又淡,甚至还要跟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人谈论虚无缥缈的哲学。
“真操了。”
他失神地骂道。
只可惜被骂的人早已消失在了视野尽头,一如来时那样匆匆。
SWing集齐了最后一块拼图,新队友表示要回家收拾好行李再来住。
吃完晚饭,牧队长点开陈老板整理后发来的资料,仔仔细细看过一遍,确定没问题,他才让高材生把近日所有试训人员的资料都整理出来。
“姓名?”
“韩英杰。”
“年龄?”
“23。”
“ID?”
“Zigzag。”
高洄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我操,这人看面相是挺扭曲的哈。”
“扭曲?”
牧随川应声抬头。
回子哥讪讪一笑,“我是说他长得不太方便,就还挺抽象……”
他们下午四排,打了五场只输了一场,其实能够变相地说明这人水平勉强过及格线——这是周复的说辞。
毕竟在你复神眼里,除了SWing的兄弟们,其他人统称“菜逼”
。
Zigzag这个单词本身就有“曲折”
之意,人如ID,高洄的冷笑话周复明显没听懂,但等牧随川把资料传进战队群,看到新队友那张“监狱风”
的一寸免冠照,他瞬间悟出了“抽象”
的含义。
“回子你可真是文化人!”
“嗐,罪过罪过,我就纯口嗨,没有冒犯新队友的意思,”
高洄乐呵完,兀自问牧随川,“真收下了?”
“还有比他更好的选择吗?”
“好像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