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珠它们果然很快就叼了条大霭鱼下来。
今年的霭鱼长得更好了，体色如同晚霞，金红夺目。
它看起来不像是淡水鱼，而像某种珊瑚鱼。
和一般的珊瑚鱼不一样的是，它又格外肥美。
闻重山将霭鱼提到院子里料理。
肥美的霭鱼肉呈半透明的质地，还没有烹饪，就有一股淡淡的鱼香味。
跳珠它们围着闻重山，盯着霭鱼，眼睛一眨不眨。
等闻重山将鱼腹分切下来。
跳珠难得走到闻重山身边，用脑袋蹭了一下他的小腿，接着又用身体蹭：“喵嗷。”
闻重山的手一顿，切了一条鱼肉下来：“不能吃太多，留着肚子吃晚饭。”
跳珠叼着鱼肉到一旁专心地吃去了，并不管闻重山说什么。
霜终得到启发，立即也过来蹭闻重山的腿：“KIKI！”
闻重山已经切下第二条鱼肉了：“给。”
等闻重山喂了一圈，一条霭鱼只剩半条。
应空图出来拿鱼肉，看见这种情况哭笑不得。
闻重山问：“还要切什么肉吗？我来切。”
“再做个啤酒鸭吧，不然晚上的肉菜不够。”
应空图双手环胸笑着看闻重山，“你把肉喂完了，你去买鸭肉。”
闻重山：“我现在就去。”
荆尾立即站起来，跟在闻重山身后，爪子哒哒哒地跟去菜市场买鸭肉了。
其他毛茸茸蠢蠢欲动。
应空图叫住了它们：?*?“你们帮我上山摘点鲜辣椒，青红辣椒都要，另外再拔点蒜苗。”
霜终第一个响应：“KIKI！”
于是，其他小家伙也被应空图打发出去摘菜了。
家里只剩应空图一个人开始炖鱼头汤。
应空图将生铁大锅烧得冒烟，往里面放了一小块巴蛇猪的猪油。
猪油遇热则化，飘出诱人的荤香气。
他丢了两片老姜，在滋啦声中将霭鱼的鱼头放下去煎。
霎时，厨房的香气就很浓了。
应空图并没有停下。
待鱼头略微煎得两面焦黄后，他放了一把咸菜碎下去，将咸菜碎也煎出香味，而后往里面倒了一瓢烧开的井水。
这咸菜也是自家做的。
去年，他在雾川山上种了青菜头。
青菜头每天清晨都能受到雾气的滋养，等太阳出来了，又充分吮吸着阳光。
这样种出来的青菜头，长得又肥又嫩，肉眼看着就好吃。
等收获的时候，应空图却迟迟没有采收。
他一直等过了冬至，等菜头充分经了霜，等表皮变得青绿，等里面的菜芯变得如半透明的冻玉，这才挑了个晴朗的日子，和闻重山一起上山将青菜头砍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