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雪终于停了。
两人将X城附近玩了个遍,再度来到原先去过的滑雪度假村,秋听一进屋子就扑进了男人怀里,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勾着他的脖颈,笑个不停。
“不要生气啦。”
解垣山无奈,却很受用地没有躲开,“我又怎么生气了?”
“我就是能看出来。”
秋听轻哼一声,被他抱着,居高临下凑过去,跟他碰了碰鼻尖,“上次来这里玩,你带我玩完滑翔伞就结束了,知不知道我滑雪的时候摔了好几个屁股墩。”
解垣山轻笑一声,揉揉他的后腰,说:“这个怪我?”
秋听撇撇嘴,蛮不讲理:“就怪你。”
“行。”
解垣山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这次尽量不让你摔。”
秋听唇角微勾,环住他的脖颈,仰起头吻他的唇,“那还差不多嘛。”
两个人在房间里又腻歪了好一会儿,在事情都说开以后,秋听招惹起他来也丝毫不再掩饰什么,在房间里亲昵好一番,险些擦枪走火。
等一小时后再出门去玩,秋听被围巾挡住一半的脸还是通红的,他眉心微微拧起,感觉腿还有点软。
他抿抿微肿的唇瓣,用余光去瞥身边的男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垂在身边的手就被轻轻牵住了。
“怎么了?”
他闷闷摇头,一句话也不说,电梯打开便快步走出去,心里头却在想着报复的方法。
虽然是哥哥伺候他,可是他还是觉得很难为情,被别人掌控的感觉……很羞耻啊。
出去转了一圈,简单吃过晚饭,秋听便困倦地不行。
他在来时的路上就犯困了,回去的时候几乎是挂在解垣山的怀里,眼睛迷成一条缝,连路都不怎么看得清楚。
偏偏他还不让抱,等回到了相应楼层,解垣山才俯身卡住他的腰,抱小孩似的将他搂进怀里,大步走进了房间。
屋子里一片昏暗,床下微弱的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秋听被放进柔软的床铺,脑子迷糊,却还没忘记自己的计划。
“哥哥,亲一下。”
他含含糊糊地撒娇,男人果然很顺从地俯身来吻他,轻轻含着他柔软的下唇,温柔地吮咬。
“放水洗澡?”
“嗯。”
解垣山便吻了吻他的脸颊,起身进了浴室。
不多时,秋听自己关了门进去泡澡,再出去的时候趴在床上,解垣山给他吹干了头发,将他塞进被窝,便自己去收拾了。
他没有泡澡,秋听靠在床上,能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缓慢睁开眼睛,眸底闪过几分狡黠。
“……”
解垣山是在洗头时察觉到浴室门被推开的,他的身体因为警惕的本能僵硬一瞬,但很快意识到来人是谁,又无奈地挑了挑唇角。
“现在不犯困了?”
浴室水雾朦胧,男人极具力量感的强壮身体却是一览无遗,宽肩猿臂,胸肌与腹肌块垒分明,恰到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