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盯着这抹纯白头像,伸出手指回老板信息。
没办法,谁让他只是生活助理呢。
[江牧:好。
]
[周慬风:我想想……一盒可能不够,麻烦你多送几盒。
]
[周慬风:请送快点。
]
江牧:)
现在太阳都没落山,阳光明媚,周慬风竟然就这么急不可耐。
而且……还是那个问题,周慬风到底有几个男人,他后宫究竟开了多大?
虽然江牧不知道一盒里面具体有多少,毕竟他没用过,但是一盒至少有十片吧,这么多难道都不够周慬风用吗?
江牧深呼吸几次,继续“老实巴交”
地回周慬风。
[江牧:OK。
]
他用的是OK的表情符号。
表面是答应,其实是在偷偷弹周慬风的脑瓜崩。
江牧当了片刻阿Q,他定位了下这里的位置,然后网购了五盒型号最小的。
反正周慬风没说要多大的。
江牧坐在房间等待跑腿把套送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买的五盒小号雨伞到了。
江牧揣着它们坐电梯上楼,他望了望面前这扇大门,他敲了敲门:“周先生,你要的东西我给你送来了。”
周慬风声音从里面传来:“推开就行。”
江牧依他所言,他抬起脚,走了进去。
周慬刚洗了澡,正在吹头发,浑身湿漉漉的,锁骨沁着点点深红,和江牧早上看见的如出一辙。
应该不是新烙印的。
他眼睛四处乱转,没瞧见陌生男人。
房间里只有周慬风,不过这不能掉以轻心,周慬风房间很大,不包括浴室还连接着两个小房间,其他男人没准在别的房间。
江牧耳朵竖起,静听一片宁和。
唯一的声响还是周慬风传来的,吹风机发出轻微的声响。
江牧左右看,四处听,也没发掘到其他人的痕迹,他身体忽然一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