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掌掴不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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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静姝摆了摆手:“不必呈给我。你,就当着世子爷和世子夫人的面,把这账本上的东西,一五一十地,给他们念个清楚明白!”

  林伯一愣,随即胸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激动。老夫人这是要……当众清算,为老侯爷清理门户了!

  “是!”他清了清嗓子,用洪亮的声音念道:

  “启禀老夫人,自大奶奶掌家三年来,府库亏空:赤金六百二十三两八钱,纹银八千四百六十两!另有,东海明珠一盒三十六颗,和田羊脂玉镯一对,祖母绿嵌猫眼石步摇一支……”

  每念一样,苏佩兰的脸色就白一分,沈承宗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

  “住口!”沈承宗厉声打断,“林伯!你一个下人,竟敢在此血口喷人,污蔑主母!来人,把这老奴……”

  “你给我闭嘴!”姜静姝猛地一拍桌案,声震屋瓦,“我还没死呢!这府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发号施令了?!”

  沈承宗被这声怒喝震慑住了,一时间竟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林伯得了主心骨,腰杆挺得更直,继续道:

  “……最为可恨的是,侯爷病重期间,大奶奶的陪嫁崔嬷嬷,曾借口为侯爷祈福,从李嬷嬷处借走钥匙,强行取走老夫人您陪嫁库房里的一尊前朝白玉观音像。

  后来李嬷嬷追问,崔嬷嬷只说不慎打碎了……

  “够了!”苏佩兰尖叫起来,“一派胡言!我没有!这都是诬陷!”

  姜静姝冷笑:“是不是诬陷,搜一搜你的私库,不就一清二楚了?李嬷嬷,带人去大房,给我搜!”

  母亲不可!苏佩兰慌了,库房里的,都是儿媳的私产……

  但李嬷嬷早就带着人风风火火地去了。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两个沉甸甸的大箱子就被抬了回来。

  “老夫人,您瞧!”李嬷嬷当众打开箱子,里面赫然是那尊“被打碎”的白玉观音,还有其他十几件姜静姝陪嫁库房里的贵重首饰!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沈承宗看着那些东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觉得多年苦心经营的脸面,此刻被人撕下来扔在地上,还狠狠踩上了几脚!

  完了!苏佩兰望着那些物证,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烟消云散。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自辩解:“这些……不过是崔嬷嬷那奴才手脚不干净,私下偷拿的!与儿媳无关!”

  无论怎么说,她都是不能承认的,否则就会跌入无尽深渊,粉身碎骨!

  就在此时,李嬷嬷忽然从箱底捧出一个锦盒,惊呼一声:“老夫人!这不是您压箱底的那支百年野山参吗?!

  半年前,大奶奶亲自来讨要,说是要八百里加急送去北境给二爷吊命用的!怎地……怎地会在这里?!”

  半年前,二郎沈承耀在北境统兵御敌,中了胡人毒箭,伤势危重。

  彼时姜静姝心急如焚,苏佩兰趁机进言,说边境苦寒药材粗劣,不如从府中送好药过去。

  姜静姝二话不说,亲手将这支百年老参交到她手上。谁知这毒妇竟敢暗中截留!

  萧红绫听闻事关自家夫君,顿时变了脸色。

  她霍然起身,冲过去一把夺过锦盒打开,看到里面那支完好无损的百年老参,眼睛瞬间就红了!

  好你个苏佩兰!”她一双杏眼怒火迸射,指着苏佩兰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夫君当时在边关为国流血,身中剧毒,险些一条腿都保不住!你却在后宅克扣他的救命药!

  你还有没有良心!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死在外面,好让你儿子独占这侯府的一切?!”

  姜静姝听得也是心如刀绞,冷眼看向早已魂不附体的苏佩兰:“苏氏!就凭这一支人参,便是蓄意谋害朝廷四品主将,贻误军机!我将你扭送大理寺,都绰绰有余!”

  沈承宗也彻底慌了神。

  那人参……他是知道的。

  半年前,正是他吩咐苏佩兰,让她留意搜罗顶级好参,预备着来年送给他的顶头上司做寿礼!

  他原以为苏佩兰另有门路,万万没想到……她竟敢动母亲给二弟的救命药!

  苏佩兰见事情败露,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姜静姝面前,泣不成声:

  “母亲明鉴!儿媳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侯爷的前程,为了这个家啊!这人参……儿媳只是一时糊涂!

  但林伯污蔑儿媳贪墨府中银两,纯属子虚乌有!儿媳冤枉啊!

  “哦?你说冤枉,可有凭据?”

  “有!账本!”苏佩兰像是回过神来,急忙道,“母亲可查验账本!儿媳掌家这些年,账目清楚分明,绝无半点差池!

  对了,账本!只要账面平了,谁能说她贪了?

  很快,几大本厚厚的账册被呈了上来。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姜静姝连看都未看,只是轻飘飘地将账本拂到一旁。

  “账是死的,人心是活的。”姜静姝目光如炬,“我且问你,上月后厨采买官燕,市价每两三十文,为何账上记六十文?因为那采买管事,是你娘家的表侄,对也不对?”

  苏佩兰瞳孔骤缩。

  “京郊温泉庄子,不过修缮两个汤池,你报账三千八百两!而我当年的陪嫁的一座别院,亭台楼阁样样俱全,造价也不过三千两。你修个池子比我建座园子还贵,莫非用的是金砖玉瓦?”

  “还有,去年采买冬衣,你报二百匹上等蜀锦,为何二房三房加起来,才分得五十匹粗布?剩下的一百五十匹锦缎,都飞到你娘家去了吗?!”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苏佩兰自以为做得最隐秘的手脚,有些连沈承宗她都瞒着!

  这老虔婆......她如何知晓的?!她不是病了数月,连院门都不出吗?!

  苏佩兰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浑身如坠冰窟。

  这老虔婆……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苏佩兰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浑身如坠冰窟。

  “母亲!”沈承宗终于坐不住了。

  夫妻一体,苏佩兰贪的银子,多少要花在了他身上,再追究下去,他也脱不了干系!

  他霍然起身,强词夺理道:“纵然佩兰有些疏漏,那也是为侯府操持辛劳!一家人何必如此较真?

  您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叫我们夫妻如何自处?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咱们府上不睦?

  又是“体面”!又是“一家人”!

  上辈子,他就是用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一步步将她逼入绝境!

  姜静姝胸中那股压抑了两世的滔天怒火,在这一刻,如火山般轰然爆发!

  她倏地起身,几步走到沈承宗面前——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甩在这位承恩侯世子脸上!

  整个福安堂,瞬息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老夫人她……她竟然亲手打了世子爷?!

  沈承宗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满眼都是不可置信:“您……您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孝的孽障!”姜静姝手掌阵阵发麻,心中却畅快淋漓。她指着沈承宗的鼻子,一字一句,声如寒铁:

  你爹尸骨未寒,你却纵容媳妇挖空侯府!当真以为我老婆子是泥捏纸糊的不成?!

  给我跪下!

  “母亲!”沈承宗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儿子乃朝廷三品大员,更是堂堂侯爷......

  “侯爷?”姜静姝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无尽的讥讽与悲凉。

  “咱们家的爵位,是你爹当年用命换来的!如今圣上袭爵诏书还没下,你算哪门子的侯爷?!”

  她声音陡然拔高,眼中射出前所未有的厉色:

  “你信不信,我明日就递牌子进宫,去太后娘娘面前哭一场,就说你德不配位,请陛下另择贤良?!”

  “你别忘了,你底下还有三个嫡亲的兄弟!个个都是我姜静姝的亲儿子!这承恩侯的爵位,凭什么非你不可?!”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了沈承宗所有的气焰。

  对啊!父亲新丧,袭爵的旨意还未下达。而母亲,是先皇亲封的一品诰命,更是当今太后的手帕交!她若真铁了心不让他袭爵,这事……还真有可能成!

  念及此处,沈承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双腿一软——

  “扑通!”

  堂堂正三品礼部侍郎,就这样跪在了亲娘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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