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潜伏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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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鸣飞注意到,谢岳正往吧台后面拖尸体,赶紧去帮忙。

  转过吧台就看到领头人的尸体,兴奋的过去,就解他胳膊上的黄色丝带。

  “小飞。先问话啊!”时迁还拿刀架在最后一人的脖子上,看着陈鸣飞的动作,感觉一阵无语。

  “先舔包。”

  “先问话。”

  “吃饱了。”陈鸣飞起身,手里拿着黄色丝带,先把自己的白色布条,扯下丢掉,单手就往自己的左胳膊上系。

  时迁拿开匕首,用力在后面一推,最后一人脚软,连滚带爬的扑向地面。

  陈鸣飞四下看看,发现没有凳子,只有一个吧台。用手一撑,一屁股就坐到吧台上。还在单手努力的系着丝带。

  时迁见他费劲,就过来帮忙。

  “好了,迁哥。你也去舔包吧。”陈鸣飞看丝带系好,就摆摆手。大马金刀的坐在吧台上,看看地上趴着的人,又看看翻尸体包的张祖钱,还有忙着搬尸体的谢岳和时迁,最后把目光放在手里的枪上。

  qbZ191,5.8毫米口径突击步枪,华国自主研发生产,配备给陆军的制式武器。使用5.8x42毫米弹药,标准弹夹容量30发,也可以配备75发的大弹鼓。有效射程超过四百米,三百米内精准射击,750发/分钟的射速。

  “屮。你们哪来这么好的枪?”陈鸣飞两眼发红,这样一支军用枪,是不是意味着,一个华国军人的命?用人民军队的制式武器对准平民?这何尝不是对华国军人的侮辱。

  “这~这个,是上面人给发的。”趴在地上的人,颤抖的回答,他也意识到,这件事儿的不妙。

  “废话。我tmd的还不知道是上面发的?这还能是你生的么?说,枪是哪来的?”陈鸣飞气的跳下吧台,一脚踢在最后一人的肚子上。

  “我,我不知道。我也是听命行事的,我就是个小跟班,我什么都不知道。”最后一人抱着肚子,蜷曲的趴在地上,哭嚎着。

  “妈的。动静小点。再敢嚎出声来,我先弄死你。”陈鸣飞小心的从窗口往外看去,生怕这寂静的夜里,哭嚎声引来更多巡逻的人。

  “大,大哥。这位大哥。我就是个小跟班。我什么都不知道。您,您放了我吧。我上有小,下有老…”

  “嗯?”

  “不是,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您行行好,放了我吧!”

  “放你?我问你,你给我老实回答。这枪是怎么来的?”陈鸣飞可不管他的磕头求饶,这种屁话简直就是放屁。

  “我,我真不知道。”

  “陈鸣飞。白帝的人曾经再外围打劫过一队押运军用武器的车队,这也白帝崛起的原因之一。”张祖钱一边翻尸体的一兜,一边回答。

  “啊?大大,大哥~我不知道啊?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加入白帝呢!”

  “没加入白帝?连个神经病都知道的消息,你会不知道?看来你是不老实啊!就算你是后加入白帝的,那,你,是,怎,么,加,入的,说…”陈鸣飞眯着眼睛,一脚一脚的踹着地上的人,后边是每说一个字,就踹一脚。

  “大,大哥,别,别打了。我说,我说。我是,交了投名状,才,才加入的。”

  “什,么,投,名,状。说…”陈鸣飞没有停下,继续踹。

  “我是,我是,我本来是,是个,小组织的人,后,后来,白帝来,扫荡,我,我出卖了同伴,才…”

  “晓,晓组织,是吧?地爆,天星,是吧?一袋米,扛几楼,是吧?”陈鸣飞踹的不过瘾,开始跳起来踹。

  “不,不是,大哥,大哥,别打了,您,听错了,我是……”

  “我,听错了,是吧?还敢,说我,耳朵,不好,是吧?”陈鸣飞可不管那些,找个理由就是踹。

  踹了一分多钟,陈鸣飞都累了,叉着腰,喘着粗气。

  地上的人也是“硬气”,只是低声呻吟,小声求饶,绝不大喊大叫,生怕陈鸣飞给他灭了口。

  “挺牛逼啊!这都不喊。”

  “大,大哥。求你,别打了。你要问什么,您就问吧~”

  “好,我问你。你加入白帝以后,有没有欺负过平民百姓,有没有杀过人,说。”

  “没,没有。”

  “没有?我不信。你还敢不说,实,话?那些,被你们,欺负的,平民,有没有,求饶过,你又,有没有,放,过,他,们?说。”陈鸣飞改踹为踢,不管是肚子还是大腿,一脚一脚的踢着。

  “哈~~哈~~哈~~”这回陈鸣飞是真累了,一边运动,一边说话,差点岔气。

  “555~大哥,我错了。我真不敢啊!我也是个平头老百姓,我就是胆小怕死,我没敢干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md,还不老实。岳哥,迁哥,你们舔好没有,过来搭把手。”陈鸣飞回头,看着站在吧台后面的时迁和谢岳,让他们过来帮忙。

  谢岳和时迁一左一右的把地上的人架起来,让他不能防卫脆弱的肚子,给他造成心里上的压迫。

  “你小子不用骗我。我们掌握的信息绝对比你想象的多。你能加入白帝,还混上巡逻队,可不会简简单单,只是出卖一下同伴就可以的。我现在懒得和你争辩,你嘴硬也没用,以后自有人民来审判你。现在,我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看看你是不是还有意隐瞒,负隅顽抗。听好了,第一个问题。这袖标的颜色代表什么?”

  “啊?额,这个袖标的颜色代表在白帝的地位和职务。”小跟班一愣,赶紧回答。

  “嗯?你tmd,答题不会答完整么?干他!”陈鸣飞见小跟班只回答一半,用眼神示意谢岳和时迁,给他送送皮肉。

  谢岳看到白帝人用的枪以后,就已经怒火中烧了,有这个机会,肯定要发泄一下。抡起拳头,照这小跟班的肚子,砰砰就是两拳。时迁也是打便宜手,在另一边,照着肋骨的位置,就拿手指头捅,让他又疼又痒。

  这下小跟班硬气不起来了,没忍住,叫出声来。

  陈鸣飞上前,捂住小跟班的嘴,眼神示意谢岳和时迁停手。

  “别叫。要是不想受苦,你最好给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别给我在这挤牙膏,问一句答一句的,我会很累。听明白了吗?明白就点头。”

  小跟班赶紧嗯哼的点着头,眼神里充满惊恐。

  “您胳膊上的彩带是区分身份和职务的标记。白色是城墙守卫,绿色是巡逻卫队,红色是外出执行任务的扫荡队,黄色是队长级别,蓝色中队长,紫色是领导。再往上的人不用袖标,他们胸口有特制的徽章,具体长什么样,我不知道。我这样的小兵,没资格见到更上面的人。”小跟班一口气说完,生怕再挨揍。

  “嗯?有没了?”

  “不,不是,还有。我们巡逻队没有口令,巡逻队一共12个领导,三班倒,没班四个人,每个人负责一片区域。每个领导手下有四个中队。每个中队下面又有10个小队。小队的人数不一定,三到十人都可以,上限十人,下限不能少于三个人。”

  “嗯?”陈鸣飞见小跟班停下,又嗯了一声。

  “哦,还有。我们中队是负责南门到东门这片,城市东南角,十个小队轮流值班,每个小队巡逻一个小时。一共八个小时。一号二号小队不参与巡逻,我们是四号小队。”

  “呦呵~工作还挺人性化。八小时的班,上一个小时的工,七个小时在摸鱼么?呵呵。”陈鸣飞捏着下巴,细细盘算。

  “也,也不是。虽然能休息,但也有别的,工,工作。”小跟班一哆嗦,眼神漂移。

  “呵呵,看来你不老实啊!”陈鸣飞下巴一抬,谢岳就抡起拳头,有开始了打击配乐。

  “小飞。注意时间。”时迁这次没动手。他的注意力都在分析小跟班提供的信息上。如果一个小队就巡逻一个小时,那他们总不会运气这么好,刚好遇到的这队,是刚上岗的。

  “哦,对。说,你们是几点上的岗,还有多久换班。”

  “我,诶哟,我们是六点开始巡逻的,七点换班。”谢岳没收住手,小跟班刚开口,又挨了一拳。

  “陈鸣飞。现在是六点四十七分。”张祖钱已经翻到吧台里面的尸体身上,正好在小队长的手腕上,卸下一块金表。

  “我屮,是劳么?出小红了?”陈鸣飞眼前一亮,紧盯着张祖钱手上的表。

  “小飞,正经点!”时迁一拍脑门,顿感无语。心想,幸好黄皓不在,要不带两个脑子有病的,还不一定要出多大的乱子呢!

  “哦,哦哦。不好意思。走神了。我问你,你们小队和别的小队直接都认识么?”

  “除了一号二号小队的人我没见过,我们中队剩下的八个小队,平时都是在一起的,就算叫不上名字,也都混个脸熟。”

  “那其他中队呢?”

  “其他中队的就不认识了,我们不是一个班次,基本遇不上。”

  “你们休息的时候都在干什么?”

  “啊?额~训,训练~”小跟班的眼神又游离开来。

  “呵呵。岳哥~”对于不说实话,陈鸣飞可懒得多劝说,直接动手,最畅快。

  “唉~~~太残忍了。还是让我杀了他吧!”张祖钱走出吧台,站到陈鸣飞身边,一脸怜悯的看着小跟班,露出悲天悯人的表情。

  “额……你来吧。”陈鸣飞错愕的看着张祖钱,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谁会和精神病人一般见识呢?

  “嗯,好。”张祖钱左手把手表拍在陈鸣飞怀里,右手一抖,手术刀出现,朝着小跟班走去。

  谢岳和时迁都很识相的退后一步,放开了小跟班。

  “走吧,时间紧迫。”陈鸣飞看着手里的表。已经六点五十了,在有十分钟,这队人不能回去换班,一定会引起骚乱的。

  “额~不留活口了么?”谢岳忧心的回头看了一眼,马上就转回头,小声的问陈鸣飞。

  “留什么留?这小子没几句实话,再问也没用了。他后面明显是要拖延时间。”陈鸣飞可不会完全信小跟班的话,这种怕死的胆小鬼,为了活命,什么话都敢编。什么话是真什么话是假,他自己回去认证。至于活口?在陈鸣飞认出手中的枪,他就没打算留活口。

  “额~小飞。小心一点。精神病杀人,是真没有杀气的。”时迁这时也转过头,小声的提醒陈鸣飞。张祖钱杀人,没有杀气外放。

  一直说杀气杀气的。前有杨凡杀气外放,让大家觉得,杀气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其实,这就是一种感觉。

  普通人也可以感觉杀气的。当你挑衅一个人,一直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你会感觉到对方的气势越来越强。这不一定是杀气,但也是一种气势,这种气势,你强他就弱,你弱他就强,谁先扛不住压力,怂了,眼神就会移开。当然,奉劝各位不要尝试,容易挨揍。

  要想试的话,可以换一种方法。站在人多的广场上,随便找个陌生人,跟在他的背后,用眼睛盯着他后心的位置(肩胛骨和脊柱之间的心俞穴)一直看。心里可以默默的想,我要给你一拳给你一脚的。你就看对方会不会回头。当然,这就和对方的敏感度,你们之间的距离,还有你想打下这一拳的决心,都有关系。距离不要超过五米,也不要太近,然后就可以回来告诉我,那家的医院wiFi最快。

  “精神病杀人,就像我们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没有任何心里波动。没有负面情绪,没有恐惧愧疚。”时迁摇摇头,表示难以理解。

  别看时迁这一晚上,已经掏掉好几个人了。看似杀人不眨眼,但你要真问他怕不怕,慌不慌。他……肯定不会和你说的。

  “医生。动作快点。我们赶着去医院。”陈鸣飞毫不在乎的回头看了一眼,大声喊着。

  “我屮。小飞,你小点声。”时迁吓的赶紧捂住陈鸣飞的嘴。

  “呸,呸,呸。你上完厕所没洗手吧。这么咸。呸。你怕什么。现在是我们小队的巡逻时间,不会有其他人在的。放轻松,挺胸抬头,自信点,没看我现在都是小队长了么?别怕。”

  “人家小队之间都认识,突然出现几个生面孔,人家会起疑的。”

  “没事儿。我们是来自西南城区的小队,过来办事儿的。”陈鸣飞狡黠一笑,已经想好了对策。

  “办什么事儿?”时迁也不笨,马上就想明白陈鸣飞的想法,配合他模拟起来。

  “额~~要不说找人呢?”陈鸣飞沉吟一下。

  “找谁?”

  “额~~”陈鸣飞挠着下巴,开始想一个合理的说词。

  “不如试试这个吧。”张祖钱几步追上陈鸣飞三人,从兜里翻出一张卡,递给陈鸣飞。

  “啥?这是啥。”陈鸣飞接过纸片,正反面的仔细观看。

  卡片就是普通名片纸做的,正面印着xxx快乐补习学校签到卡,少儿美术,钢琴,中小学全课补习,作业辅导班,右上角还有一个可以填写名字和编号的横线。

  北面是一个十乘六的表格。不过,已经有十几个位置被涂黑了。

  “干啥?你要给你孩子报补习班啊?”陈鸣飞疑惑的看着张祖钱,觉得这个理由更不靠谱吧。都他妈末日了,还给孩子报补习班,太地狱了吧!

  “你就不觉得,这事儿有蹊跷?”张祖钱手一扬,又在兜里拿出一张卡,手指一撮,一张变六张。

  “嗯?这是那个补习班的老师被你掏了?”

  “不是。这种卡每个人身上都有。”张祖钱摇摇头。

  “不对吧。我们嘎了八个人,怎么只有七张卡。”陈鸣飞仔细盘算一下,城墙上三个人,小跟班的小队五个人……

  “你不翻翻你现在穿的衣服么?”张祖钱指着陈鸣飞夺舍来的大衣说到。

  “哦!”陈鸣飞确实还没来的及翻身上的衣服,他只顾得上夺舍,还没检查包。

  “我屮。还真有一张。”陈鸣飞在大衣内侧的兜里翻出一张卡片,背面的格子,已经涂了四个黑圈。

  “这是干什么的呢?”陈鸣飞挠挠头,伸手接过张祖钱手里的卡,仔细对比。正面内容都一样,但是反面涂黑的却不同,多的已经涂了二十几格,少的就是陈鸣飞身上这张,只有四格。

  “会不会是饭卡。每吃一顿饭,就画一格。”谢岳也好奇的接过来看看。

  “大锅饭么?还是挣公分?”

  “也有可能是工作打卡吧。打满一张卡,就能领工资。”时迁瞄了一眼卡片,说出自己的猜想。

  “你的意思是,上一天工,涂一格?这要是我的话,我自己偷偷的给他涂满,不就白嫖工资了吗?”陈鸣飞摇摇头,否决了时迁的猜想。

  “我也觉得,这应该是一种消耗品。有次数限制的消耗品。用一次就涂一格,每个人用的次数不一样,而且还很珍惜。”张祖钱双手环胸,认真的分析。

  “东楼经理室?门卡?”陈鸣飞模仿游戏里的动作,用手弹了一下卡面,发出噗的一声。

  “嗯?啥意思?”

  “没事儿,游戏术语。总之,你也觉得这是用来吃饭的?”陈鸣飞看着张祖钱。

  “可能~不是吃饭。”

  “不是吃饭?那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消耗品的呢?”陈鸣飞挠挠头,想不明白。

  “这要是吃饭的话,还能有人吃的多,有人吃的少么?这些人的消耗数量,明显不一样。”

  “额~那会不会是记录休息的啊?不能记录上工 ,但是可以记录休息吧。请假?也可能是请假吧!”时迁想了半天,还很在围绕着工作,休息,请假这些问题。

  “不是。迁哥,你又不是打工的牛马,你怎么老往这方面想呢?这要是能请假,你看这张,这是哪位大佬,请二十多次假,咋地,这哥们儿救过白帝高层的命啊?”

  “额~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我只是联想到,我在监…额~大学里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家属探…额~探亲假。所以我才觉得~…”

  “坐牢就坐牢么?还上大学。不过,这个和探亲假好像,也不像。难道这些白帝的人,各个有家属在城里?”

  “额~~可能…我好像知道点什么了~”张祖钱嘀咕一句,就转身赶路了。

  “嗯,啥啊?说话说一半,当个谜语人。”陈鸣飞追了上去,想要问个明白。

  “小飞。别问了。这不是什么重点。别忘了,我们还在敌人的老巢。小心行事。”谢岳脸色不好看,快步跟上。

  “哦~好吧。反正不管这个卡是干什么的,这个对白帝的人应该很重要,也算是变相的一种身份识别了。来一人两张,有备无患。”谢岳很少有这么难看的脸色,陈鸣飞也不敢这时候还开玩笑。赶紧把手里的八张卡,分成四份,每人两张,放在不同兜里,以便应对不时之需。

  张祖钱打头领路,三人在后面并排跟着。时迁觉得,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在马路中央,有些不自在,一直在瞄向街边的阴影,想走墙边。

  陈鸣飞却死死的拉住他。鼓励他自信点,现在他们是暴民,不是小偷。要有点信念感。

  张祖钱闲庭信步的走在马路中间,好像完全没有恐惧神经,也不畏惧任何危险,完全没有危机意识。

  谢岳则一直保持警惕,一边记路况,观察路两边的楼房情况。

  越往医院走,也就是市区方向,路边的环境越热闹。路边的楼房里,灯光也越来越多。看来白帝的内围,果然还是有平民居住的,阶级制度就能通过这些灯光来反应出来。

  级别高的人住在城市中心,那里灯红酒绿,歌舞升平,房间里也是温暖如夏。越往外,级别越低,生活的水平也在一层层的降低。

  靠近市中心的地区,甚至还有人出来逛街。不过,看到陈鸣飞几人,又匆忙的转过身去,不敢与陈鸣飞他们对视,只有同样左臂上,绑着袖标的人,才会和他们对视。彼此看看袖标的颜色,点点头,各干各的。

  “嘿嘿。这不就轻轻松松潜进来了么!EZ。”陈鸣飞就像逛街一样,四处看着新鲜。

  “往这边走。再一条街,就是市医院了。你想好用什么理由进医院了么?”张祖钱站在路口,停下脚步。

  “这不是现成的理由么?我们捡了个迷路的医生,给送回医院来了。”

  “你能认可我是医生,我很高兴,但是你说我迷路,我很不开心。万一医院里的人都是认识的呢?那怎么办?再想个办法。”张祖钱咧咧嘴,好像是在笑。

  “额~没别的办法了。你自信点,就当是在这家医院上班的医生,咱们自然的走进去,应该也不会那么倒霉,被人盘问吧?要问,就说肚子疼,来看医生的。”

  “呵呵呵。我不需要什么自信。我本来就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啊!有什么问题么?”张祖钱的笑容越来越怪异,温柔中还带着点邪恶。很像拔叔请人吃饭的样子。

  “屮。犯病了?”陈鸣飞一惊,拉开和张祖钱的距离,刚想提醒谢岳和时迁小心,远处冰墙的方向,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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