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来亲吻她的唇角,解开身上的白色衬衫,露出健硕的胸膛。
他十三岁就上了战场,一步步打出来的,这也练就了他优美的体魄。
虎背蜂腰,螳螂腿。
倒三角形的身材。
胸肌看起来就健硕的很。
他单膝跪了下来,任由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肌上划来划去。
“老婆,我想……”
他诱哄着醉了的青禾。
青禾醉了,脑子转的慢,自然就同意了。
裙角被掀了起来。
窗外,夜色里,猫儿在叫春。
一开始,只有一只猫儿在叫,渐渐的,又多了几只猫儿一起叫。
猫儿们叫着叫着,声音就缠绵了起来,像是找到了另一半,又像是口渴了,在啪嗒啪嗒的喝水。
…
…
青禾酒醒时,窗户外面已经蒙蒙亮了,天边泛起了白光,仿佛下一刻太阳就会从天边钻出来。
她整个人都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盖着柔软的被子。
原本体温温良如玉的轩辕烈,这会儿体温却比她还要高,额角的汗珠子一颗一颗的落了下来。
青禾抱着他的脖子,被他紧紧的吻着唇瓣,同她翩然舌舞。
一个小时后,在太阳冒出半边脸时,两人才同时闷哼一声。
阴气实在是太舒服了。
让青禾恍惚了好一会儿。
回过神时,她发现轩辕烈竟然还……
她推开黏黏糊糊蹭她脖颈的轩辕烈,“该起床开店了。”
再这么下去,怕是天黑了都不一定能下床了。
她第一次被轩辕烈哄上床时,愣是好几天没能下床。
轩辕烈被青禾踹下床好几次后,就学乖了。
只能磨磨蹭蹭的***。
青禾指挥他,给她擦身子,穿衣服。
给她收拾好,又做了饭,轩辕烈就去开门做生意了。
通灵斋是三层楼的结构,三楼是两人的住处,二楼是招待贵客,一楼是用来展示的。
青禾吃了饭,就端着一杯桂花茶,扶着有些酸软的腰下楼了。
到了一楼,轩辕烈并没有在店里。
她放下桂花茶,出去一看,轩辕烈正拿着喜糖,一个店铺一个店铺的发喜糖呢。
目前物资匮乏,加上轩辕烈的身份到底不一般,所以自然是没有婚礼的,只能发发喜糖了。
青禾二十八岁了,但因为阴阳调和的关系,看起来年轻的很,脸上也没有岁月的痕迹,说她是十八岁都不违和。
青禾看了一眼喜气洋洋的轩辕烈,又回了铺子里。
她这出来都好几个月了,现在都秋天了,也该回家了。
现在通灵斋也算是上了正轨,不用她时时刻刻看着了。
因此,大半个月后,她就在轩辕烈不舍的目光里,踏上了回漠南草原的火车。
轩辕烈倒是想跟着一起去呢。
但铺子里走不开,而且青禾告诉他,陆一舟好歹替她在钱四丫面前孝顺呢,又是她妈认可的女婿。
他就算是有证的,那也是外面的,她家里是不认的。
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给她守铺子吧。
轩辕烈:………
合着他这个合法的,还得躲着那个大房呗。
青禾上了火车,怀里还揣着一把真理,一路上也没几个人敢惹她。
这年头,火车上乱着呢,她一个年轻女子敢孤身上火车,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尤其是在她掰断一个扒手的爪子后,就更没人敢惹了。
火车到了站,青禾就背着个大包袱下了火车。
一出火车站,她就看到了牵着马的陆一舟。
她回来的消息,提前几天发了电报,有专门邮递员会去家里通知。
这会儿,看到陆一舟来了,她一点都不意外。
陆一舟看到青禾出来了,就快步走过来,接了她身上的大包袱,背在了他自己身上。
借着衣袖的遮挡,握住了她的手。
“老婆。”
他喊了一声。
青禾应了一声,笑着道:“老公,我回来啦。”
陆一舟带了两匹马过来,本来是一人一匹马的,这样也能尽快回来。
但他厚着脸皮跟青禾一匹马,尤其是到了辽阔无人的草原上后。
他就搂着青禾亲个没完没了了。
快七个月没见到青禾了。
陆一舟实在是想念的紧。
“老婆,我出门前洗了。”
他出门前特意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如果说轩辕烈的阴气像是蜂蜜一样香甜的话。
那么陆一舟的阴气,就如同薄荷一样清爽。
青禾跟他一个被窝睡了十年,早就习惯了他的阴气。
他再三哀求的。
还是哄着青禾跟他在大草原上来了一回,尤其是伴随着哒哒哒的马蹄声,形成了美妙的乐章。
陆一舟怕她不适应,做足了准备,毕竟夫妻俩大半年都没有过夫妻生活了。
谁知……
就那么水灵灵的进去了。
来了那么一回,青禾就靠在陆一舟怀里昏昏欲睡,他则是骑着马抱着她。
天色擦黑时,才终于到了家。
青禾已经在陆一舟怀里睡过一觉了,这会儿精神起来。
下了马。
她就给了钱四丫一个大大的拥抱。
“阿妈,我好想你啊。”
钱四丫抱住她,“回来就好。”
别的,她也不问了。
青禾掏出给家里人买的礼物,每个人都有。
晚上,一家人一起吃了饭,又聊了天,这才回了各自的帐篷。
青禾拿了衣服,去河边洗了个澡。
她体质热,一点都不觉得凉,还觉得舒服的不行。
陆一舟怕冷,自己在帐篷里冲了个澡。
看到青禾洗澡回来,就接过她的脏衣服,三下五除二就搓洗了,挂到了外面的晾衣杆上。
然后,他回了帐篷,夫妻俩开始过夜生活。
他也没问出他的疑惑。
毕竟,这个也说不准,说不定他老婆是天赋异禀呢。
小别胜新婚,夫妻俩腻腻歪歪了好些日子。
青禾回家前就跟轩辕烈说了,她冬天就不出来了,要在草原上过冬。
轩辕烈知道她就是想她头一个男人了。
好歹是十年的夫妻情呢。
那里也被对方霸占了十年。
轩辕烈心里有点酸溜溜的,但他又管不住,自然也说不出不让她回家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