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忘羡双修成果, 联军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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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日光阴,倏忽而过。

  竹院的大门终于重新打开,久违的喧闹笑语隐约透入院内。

  蓝忘机替仍在榻上赖着的魏无羡仔细穿好衣衫,束好长发,指腹拂过他依旧泛红的眼角,动作轻柔,异常珍重。

  他自然想如主世界无极峰那般,与他的魏婴三月不出,日夜痴缠。

  可此处终究是凡尘山谷,有岐黄一脉如同家人般守望在侧。他的魏婴在此重获温暖,他亦珍视这份烟火气,纵有万般贪恋,也须稍敛心神,顾及分寸。

  两人并肩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谷中生活依旧井然有序。

  蓝忘机一袭白衣,神色沉静柔和,气度清绝如初。

  而他身侧的魏无羡,言笑间眼波流转,似春水润过的桃花,顾盼生辉,眼角眉梢都透出被彻底疼爱过的慵懒风情,怎么藏也藏不住。

  大人们目光相接,皆心照不宣,无人多问一字。

  只有孩子们瞬间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追问:

  “魏大哥,蓝大哥,你们闭关这几天,有没有什么收获啊?”

  “就是就是,我们也想学。”

  魏无羡面颊微热,轻咳一声,顺势笑道:

  “好啊,今天教你们一种新符的画法。”

  孩子们兴奋地欢呼一声,簇拥着他往学堂走去。蓝忘机目送那道活泼身影,唇角微扬,转而听其他人说起谷中琐事。

  第二日,懂行的温宴上山采药时,默默将搜寻的范围扩大了些,专往背阴湿润处寻觅——那里容易生长益气固本的药材。

  总得帮他们的魏公子,把“威风”找补回来不是?

  这日午后,趁蓝忘机在竹院静坐调息,温情端着一碟新制的药糕,状似寻常地走到溪边大树下。

  魏无羡正伏在木桌边,对着符纸勾勾画画。

  “尝尝?”

  她将碟子放下,手却未收回,就势搭上了魏无羡的手腕。

  魏无羡正专注于符纸纹路,冷不防被按住脉门,先是一愣,随即浑不在意地笑了笑:

  “情姐,怎么突然要把脉?我这金丹好得很,灵力充沛!”

  他现在可不是那个没有金丹的夷陵老祖。

  温情不语,指尖稳稳搭着,凝神细察。片刻后,她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了然。

  她松开手,语气听不出波澜:

  “脉象沉实有力,气血充盈远胜常人……看来忘机没少费心滋养。”

  魏无羡正要得意接话,却听她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只是肾脉稍显浮动……可见‘操劳’确实过了些。好在底子已被补得极为扎实,并没有耗损之相。这要是换个人,早该萎靡不振了。”

  “咳!咳咳咳……”

  魏无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方才的得意僵在脸上,腾地一下从脸颊红到耳根。

  他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温情:

  “你、你一个姑娘家,说话怎么……这般直接!”

  温情收回手,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睨他一眼:

  “我是医师。望闻问切,有何不可?”

  银光微闪,两根粗长的银针不知何时已夹在她指间,

  “你若不服,我还可以跟你细细讨论针灸之道,帮你‘好生调理’。”

  魏无羡一见那寒光,顿时头皮发麻,前世被银针支配的记忆涌上心头。

  他“嗷”一声跳起来,手里的符纸撒了一地,也顾不上捡,转身便朝竹林小院窜去,只留下一句飘散的话:

  “我突然想起蓝湛找我有事!”

  温情站在原地,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指间的银针,无奈地摇头,眼底却漾开欣慰的笑意。

  “出息。”

  她低声笑骂,将银针收回袖中,端起那碟几乎没动的药糕,转身离去。

  看来,堂兄备下的那些温补丹药,暂且是用不上了。

  魏无羡一路跑回竹院,刚跨进院门,便见蓝忘机已从内室走出,正立在廊下,似是有所感应。

  “二哥哥!”

  他叫了一声,也不管什么仪态,直接扑了过去,整个人撞进那带着冷檀香气的怀抱里。

  蓝忘机稳稳接住他,察觉到怀中人呼吸急促、脸颊发烫,手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腰,将人拥紧。

  “怎么了?”

  他声音温沉,带着安抚的意味。

  魏无羡把脸埋在他颈侧,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奔跑后的微喘:

  “都怪你……没日没夜的……害得我都被情姐笑话了!”

  他说话时热气全喷在蓝忘机颈间,又痒又烫。

  蓝忘机眸光微动,还未及问,魏无羡便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方才的事全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瞪着蓝忘机,一副“你看你干的好事”的表情。

  蓝忘机听完,眼底掠过淡淡的笑意。他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一只手抚上魏无羡的后腰,顺着脊线缓缓下滑,最后在那饱\/\/满的弧度上不轻不重地一揉。

  魏无羡浑身一颤。

  “不喜欢?”

  蓝忘机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再次问道:

  “这些时日……你不喜欢?”

  魏无羡脸颊更烫了,心跳也乱了。

  他当然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到哪怕腰酸腿软,只要他家二哥哥一个眼神,他就忍不住想贴上去。

  可这话怎么能说?说了,今晚又要完蛋了。

  “喜欢是喜欢……”

  他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去,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但你也不能太凶了嘛……”

  蓝忘机似是轻轻挑了一下眉,语气平静无波:

  “不是你自己说,要奉陪到底?”

  魏无羡:“……”

  他想起来了。那日自己确实放出豪言壮语,还主动亲了上去。

  这下连反驳的底气都没了,只能把脸重新埋回蓝忘机肩头,哼哼唧唧不说话。

  蓝忘机眼底笑意更深。他稍稍松开怀抱,低头在魏无羡唇上轻吮了一下,这才道:

  “你现在运转灵力,行几个周天,仔细感受。”

  魏无羡虽不明所以,但对蓝忘机的话向来顺从。他当即坐定,敛神静心,闭目凝气,依言催动体内灵力。

  几个周天之后,他察觉到一丝不同——丹田处那股暖流比往日更加充盈澎湃,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凝聚、壮大,最终形成一个隐约的旋涡。

  魏无羡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诧:“蓝湛,我……我的灵力……”

  “如何?” 蓝忘机看着他。

  “涨了许多!”

  魏无羡有些不敢相信,

  “好像……触到了一层屏障,但又不是寻常的瓶颈……”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仿佛面前有一道无形的门,门后是更加广阔的境界。他前世今生,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蓝忘机微微点头,神色淡然:“你要突破了。这些时日,我们用的并非凡俗之法。”

  魏无羡微微睁大眼睛,等他说下去。

  “是双修功法。”

  蓝忘机语气平静,如叙日常,

  “我修为远高于此界,行此法时,你自然会受益颇多。如今你体内灵力充盈,已到破丹成婴的关口。”

  “破丹成婴?” 魏无羡重复了一遍,眼睛亮了起来。

  他记得蓝忘机曾与他粗略讲过修仙境界——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每个大境界又分初、中、后、圆满四个小境界。此方世界灵气稀薄,从未有人踏足元婴。

  而他,前世剖丹后再无仙途,今生重得金丹不过数月,竟已触到了元婴的门槛?

  “那我……该怎么做?”

  魏无羡抓住蓝忘机的衣袖,声音里满是雀跃与期待,

  “我从前可没听说谁突破过元婴!”

  蓝忘机垂眸看他,指尖拂过他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

  “有我。”

  魏无羡心头一热。

  是啊,他的蓝湛,是凌驾于此界之上的神君。有他在,什么瓶颈、什么难关,都不足为惧。

  “需要准备什么吗?” 魏无羡问。

  “不必刻意。”

  蓝忘机牵起他的手,朝内室走去,

  “顺其自然即可。待时机到了,我自会为你护法。”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破丹成婴不过是件水到渠成的小事。

  魏无羡跟在他身侧,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蓝湛,你说我们用的是双修功法……那这功法,是你从前就记得的?”

  “嗯。” 蓝忘机应了一声,进入内室,“以前常用。”

  魏无羡脚步一顿,脸颊又有点发烫。

  常用……

  那得是多“常用”?

  回想起最近被“蹂躏”的日日夜夜,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重新评估一下“以前的自己”的……精力。

  蓝忘机似有所觉,回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魏无羡连忙摇头,岔开话题,

  “那……我接下来就按部就班修炼?”

  “嗯。”

  蓝忘机拉他在榻边坐下,

  “平日如何,如今便如何。只是需多留意丹田变化,若有异样,随时告诉我。”

  他说着,掌心贴上魏无羡小腹,一股平和的灵力缓缓渡入,引导着魏无羡体内那股蓬勃的力量,使之更加驯服、凝练。

  魏无羡闭上眼,感受着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在体内流转,忽然觉得,被温情“笑话”那么一下,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一个月的光景,在山谷恬淡的岁月里流水般淌过。

  这日清晨,蓝忘机与魏无羡携手来到温情和四叔等人面前。

  蓝忘机神色平静,言简意赅:

  “情姐,四叔,我与魏婴需离谷一段时日,寻一稳妥之处助他破境。”

  无需多言,众人便明白这“破境”所指为何,脸上都露出欣喜与了然之色。

  温情点头,利落道:

  “放心去,谷中有我们。一切小心,早日归来。”

  魏无羡笑嘻嘻地拍了拍温宁的肩膀:

  “温宁,帮我照看好那些兔子,还有阿苑,回来我可要检查他有没有长长一点!”

  温宁认真点头:“公子放心。”

  没有更多依依惜别的场面,蓝忘机对着众人微微颔首,便牵起魏无羡的手。

  两人身影在晨光中如轻烟般淡去,再无痕迹。

  --------------

  然而,同一片苍穹之下,山谷之外的广袤天地,却正被战火与血腥疯狂撕扯。

  硝烟最浓处,尸骸遍野,焦土千里。

  姚宗主此刻正踉跄跪在一个年轻人身旁,双手颤抖着想要捂住那人胸前狰狞的血洞,可鲜血仍不断从他指缝涌出,染红了他半幅衣袖和身下的焦土。

  “正儿……正儿!你撑住!爹这就带你回去,找最好的医师!你撑住啊!”

  姚宗主声音嘶哑破碎,浑浊的泪水混着血污在脸上冲出沟壑。

  那年轻人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他费力地睁开涣散的眼睛,缓慢地摇了摇头,每说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爹……没用了……温、温氏的傀儡……太、太厉害……我们……守不住了……快走……”

  他嘴唇翕动,似乎还想说什么,眼中的光却迅速黯淡下去,最终,那只沾满血污的手,无力地垂落在地,再无动静。

  “正儿——!!!”

  姚宗主猛地抱住儿子尚有余温却再无生息的躯体,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哭。

  这哭声在充斥着惨叫与金戈交击声的战场上,显得如此绝望而渺小。他忽然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蚀骨的恨意,那恨意扭曲了他的面容。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你前世明明一直活得好好的,活到了战后,还娶了妻生了子……为什么这一世会这样!”

  他嘶吼着,猛然想起什么,眼神骤然变得无比怨毒,

  “对……都是因为他!魏无羡!都是那个自私自利的邪魔!若不是他临阵脱逃,不肯出力,我们何至于此!他一个人,害死了多少人!多少像正儿一样的好儿郎啊——!!!”

  这凄厉的指控混杂在战场混乱的声响里,不知是发自真心,还是绝望之下的迁怒,却实实在在地道出了许多幸存者心底难以言说的怨怼。

  -------------

  另一边,云梦方向。

  江晚吟拄着最近新铸的佩剑,勉强支撑着身体,脸上新添了一道伤口,血混着汗泥糊了半张脸。

  他身后,跟着寥寥四五名同样狼狈不堪、身上挂彩的修士,个个眼神黯淡,满面尘土与疲惫。

  就在不久前,他带着新招募的几十人,怀着满腔夺回故土的孤勇与仇恨,试图拔除莲花坞附近一个不算大的温氏据点。

  他计算过人数,推演过战术,甚至不惜亲自冒险诱敌。可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温氏在那里的守军比预想中多了近一倍,而且配合娴熟,更有几个难缠的修士坐镇。他们苦战一场,丢下几十具尸体,最终只能仓皇败退。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失败了。

  江晚吟狠狠抹了把脸,指尖摩擦过伤口,带来尖锐的刺痛,却比不上他心中万分之一的挫败与愤恨。

  他看着这些已生出惧意的部下,又望了望莲花坞所在的方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就不信……”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偏执的狠劲,

  “没有魏无羡那套邪门歪道,我江晚吟,就拿不回莲花坞!”

  类似的惨剧,在漫长而胶着的战线上不断上演。

  颍川一带,擅长阵法的欧阳家此次损失惨重。

  欧阳家主最器重的长子,前世顺利活到战后,此次为修补一处关键防御阵法缺口,亲临前线,却不幸被温氏突袭的修士围困,最终力竭战死,连尸首都未能抢回。

  欧阳家主一夜白头,家族传承的阵法核心也因此出现断层。

  清河侧翼,一个以勇武着称的中等世家——王家。

  前世在聂明玦的照拂下,家族精锐虽伤但未大损,战后得以休养生息。

  这一世,他们的防线遭遇温氏主力猛攻,因联军支援延迟,族长及膝下最骁勇的两个儿子,血战至最后一刻,父子三人同日阵亡,家族战力十去七八,几乎一蹶不振。

  鲜血浸透了泥土,哀嚎昼夜不息。

  前世的幸存者,今生成了荒野孤魂;曾经的战绩与荣耀,在更加残酷的现实面前,被轻易碾碎。

  就连联军的中流砥柱也难免损伤。

  聂明玦在一次指挥突围时,为掩护部下,左臂被剑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已愈合,但近期还需安心修养,联军实力不免打了折扣。

  金子轩则在一次与温氏修士的正面对冲中,肋下中了对方一记穿心掌,虽有护身法宝抵消大半力道,仍震伤了肺腑,吐血不止,需得静养一段时日方能再战。

  战局之艰难,远超众人最初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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