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以后还熬夜吗?质疑与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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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笑得越发甜蜜:

  “我想着,要给叔父、聂兄他们都准备礼物,怎么能不给我的亲亲夫君准备呢?你是最重要的那个,所以礼物也是最多最好的!”

  蓝忘机看着他,心头一软,眼眶一热,千言万语都哽在了喉间。

  这些日子,魏婴白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还要偷偷起来给他做礼物……

  他以为魏婴忘了自己,原来魏婴是把最好的留给了他。

  “魏婴。”

  蓝忘机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

  魏无羡眨了眨眼:“嗯?”

  蓝忘机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那力道很大,大到魏无羡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胸口,能听到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声。

  “二哥哥?”魏无羡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也没有挣扎,只是乖乖地任他抱着。

  蓝忘机将脸埋在他颈窝里,静静感受着挚爱之人的气息,心中爱意满胀。

  片刻后,他微微退开一些,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目光中透出不解:

  “你每夜何时起身?为何我从未察觉?”

  魏无羡的眼神飘忽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

  “我……发明了一种昏睡符。每晚都给你贴一张……”

  蓝忘机:“……”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无奈:

  “以后不要熬夜。”

  魏无羡愣了一下。

  不要熬夜?也不知以前是谁让他天天晚上熬夜的?他家二哥哥怕是一点也不了解自己的战斗力。

  但他还是笑着伸手环住蓝忘机的肩背,轻轻拍了拍:

  “好好好,都听夫君的。”

  蓝忘机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臂收得更紧。

  魏无羡仰起脸,对上那双浅色的眸子。

  深邃如海,里面盛满了心疼、欢喜、感动、还有毫不掩饰的深情,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魏无羡不禁看得痴了。

  蓝忘机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拇指在他眼尾缓缓划过,然后低下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那吻很轻,很柔,像是羽毛拂过水面,让魏无羡有些不满。

  蓝忘机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又轻轻啄吻了一下,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些。

  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

  从轻柔到缠绵,从克制到热烈。

  感受到他炽热的情意,魏无羡也被勾得心头发烫,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尽情回应他的索取。

  蓝忘机吻了很久,久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灼热,才终于退开一些。

  他额头抵着魏无羡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魏婴。”

  “嗯……”

  “谢谢。”

  ——谢谢你此刻愿意爱我,即便只得到短暂的欢愉,此生,也再无遗憾。

  魏无羡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

  “你是我夫君,跟我还说什么谢谢。”

  蓝忘机唇角微弯,将人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沉浸于爱人在怀的满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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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时分,不净世的宴客厅灯火通明。

  聂明玦为人豪爽,不喜铺张,但今日这场接风宴却备得格外丰盛。

  长长的食案上摆满了珍馐美馔,酒香四溢,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热腾腾的烟火气。

  宾客陆续到场。

  蓝忘机与魏无羡并肩而来,一白一蓝,一个清冷如霜,一个洒脱如风。两人刚踏入正厅,便引来无数目光——

  这些日子,关于魏无羡的传闻太多,乱葬岗归来、金丹被剖、仇江亲蓝、诡道灭敌……桩桩件件,都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蓝启仁与三长老、五长老已先行落座。蓝曦臣坐在蓝启仁身侧,见忘羡二人进来,微微颔首,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

  聂明玦坐在主位,腰背挺直,气度雄浑。

  聂怀桑坐在聂氏席位中,手中折扇半开,不时朝门口张望,见魏无羡进来,眼睛一亮,恨不得立刻凑过去,却被大哥一个眼神按住了。

  江晚吟和江厌离也在。

  江晚吟面色阴沉,坐在席间一言不发,手中的酒杯捏了又松、松了又捏。江厌离坐在他身侧,垂着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不知在想什么。

  金子轩和金子勋坐在江家对面。金子轩腰背挺直,眉目间带着天生的骄矜,目光落在忘羡二人身上,眼底藏着一抹复杂的好奇——

  他好奇魏无羡怎么会做出把金丹拱手让人这种事;好奇经此大难,那个曾经张扬不羁的少年,如今变成了什么样;也好奇他究竟有什么特别,能让蓝忘机这样的人另眼相待。

  金子勋却不同,他高傲地扬着下巴,目光在魏无羡身上扫来扫去,神色中透出毫不掩饰的不屑。

  另有姚宗主、欧阳宗主等几家小世家的人,零零散散地坐在末席,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魏无羡扫了一眼厅中众人,心中便有数了。

  ——这场接风宴,怕是不太平。

  众人落座,聂明玦举起酒杯,声音洪亮:

  “诸位,今日设宴,是为忘机与魏公子接风。莲花坞一战,蓝氏以数十人之力歼灭温晁三千守军,收复重镇,此乃射日之征以来少有的胜仗。

  恰逢蓝先生与两位蓝氏长老来访,聂某先敬蓝氏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

  蓝启仁微微颔首,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神色淡然,仿佛这不过是最平常之事。

  聂明玦放下酒杯,目光转向魏无羡,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魏公子,聂某早就想见你一面了。先前金丹之事,聂某已有所耳闻——舍己为人,大义当先,实在令人敬佩。”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

  “不知魏公子如今身体如何?若有需要聂氏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魏无羡没想到聂明玦会当众提起此事,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聂宗主客气了。魏某身体已无大碍,不过是些内伤,慢慢养着就是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剖丹不过是一场小病,不值一提。

  聂明玦见他神色坦然,眼底没有半分怨怼或自怜,心中暗暗点头——这少年倒是比上一次见面时稳重了不少。

  “那就好。”聂明玦举起酒杯,“聂某再敬魏公子一杯。”

  魏无羡连忙举杯回敬。

  聂明玦饮尽杯中酒,又看了聂怀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了口:

  “魏公子,怀桑他……志不在修炼,平时总不肯用功,我这个做大哥的,一直放心不下他的安危。听闻你今日送了他一些防身之物,又教了他一套功法……聂某在此谢过。”

  他没有明说扇子和扇法,只是含糊带过——一来不确定魏无羡是否愿意让旁人知道他的能力,二来也不想让怀桑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魏无羡听懂了聂明玦话中的分寸,心中对这位赤峰尊多了几分好感,笑道:

  “聂宗主不必言谢。聂兄是我朋友,助我良多,我帮他,是应该的。”

  聂怀桑心头一热,感激大哥的爱护之心,也感激魏兄的朋友之义,连忙端起酒杯,朝魏无羡眨了眨眼,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欢喜:

  “魏兄,千言万语,尽在杯中。我敬你一杯!”

  魏无羡笑了,举起酒杯与他遥遥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两人相视一笑,朋友间的默契不言而喻。

  酒过三巡,席间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一位小家主放下酒杯,像是随口闲聊般问道:

  “蓝先生,今日贵派那艘飞舟,当真是神乎其技。不知是哪位高人所制?蓝氏何时有了这般了得的炼器大师?”

  蓝启仁放下茶杯,嘴角微微扬起——那抹笑一闪而逝,却足以让熟悉他的人看出他此刻的愉悦。

  他看了一眼魏无羡,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

  “自然是我侄儿无羡送我的。”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炸开了锅。

  “魏公子?他不是失了金丹吗?怎么还会炼器?还是传说中才有的东西!”

  “魏公子当真是天纵奇才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惊羡、赞叹、好奇交织在一起。

  魏无羡像是没听见似的,悠闲地喝着酒,脸上没有半分不自在。

  蓝忘机坐在他身侧,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些议论的人,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的魏婴,就是厉害。

  江晚吟坐在席间,手中的酒杯捏得咯吱作响。

  那飞舟竟然是魏无羡炼制的?

  他咬着牙,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魏无羡在莲花坞待了那么多年,从未拿出过什么像样的东西。如今失了忆、离了江家,倒是什么好东西都往外掏了。

  送给聂怀桑,送给蓝启仁……

  偏偏没有莲花坞的份。

  江晚吟深吸一口气,将那股酸意与不甘压下去,仰头灌了一杯酒。

  若他有这些宝物,何须担心不能重振云梦江氏?

  这时,席末的一位家主状似无意地问道:

  “魏公子,听说莲花坞那一战,你以一敌三千,用的是一种……叫什么来着?诡道?这倒是新鲜,不知可否给我们讲讲?”

  话音刚落,席间安静了一瞬。

  魏无羡挑了挑眉,正要开口,那人身旁的另一位家主已接过了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是啊,我也听说了。魏公子召唤了无数鬼魂,那些鬼魂青面獠牙,张牙舞爪,一个时辰就把三千人杀了个精光——啧啧,这手段,当真是闻所未闻。”

  他说“闻所未闻”四个字时,语气微妙,像是惊叹,又像是暗指什么。

  魏无羡还没来得及回应,席间已有人忍不住了。

  “姚宗主和欧阳宗主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年轻修士皱眉道,“魏公子杀的是温氏的人,是霸占我们家园、杀害我们同袍的仇人。用什么手段,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另一人反驳,“怨气是什么?那是死者的怨念,是天地间的污秽之物!以怨气为刃,与邪魔何异?

  今日能用怨气杀敌,明日就能用怨气杀人——这种人,怎么能与仙门百家同席而坐?”

  “你这是什么话?魏公子要是想害人,他何必去杀温氏的人?直接投靠温氏不就行了?”

  “谁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从乱葬岗出来的人,还能是正常人吗?莫不是哪个恶灵伪装的——”

  “你胡说八道——”

  两派人争执起来,各不相让,席间顿时乱成一锅粥。

  蓝启仁放下茶杯,眉头微蹙,正要开口——

  “够了。”

  蓝曦臣的声音不大,却温和而有力,像一盆清水浇在沸水上,席间的争执声渐渐平息。

  蓝曦臣环顾四周,语气平和却坚定:

  “诸位的担忧,我理解。但我想请问——无羡自出道以来,可曾伤害过一个无辜之人?”

  众人沉默。

  “他杀的,是温氏的人。他救的,是联军的人。”

  蓝曦臣继续道,

  “莲花坞一战,他一人之力全歼三千守军,蓝氏弟子无一人伤亡。诸位口中的‘邪魔歪道’,可曾做到过这一步?”

  席间有人低下头,有人别过脸去。

  蓝曦臣微微一笑,语气温和下来:

  “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魏公子是蓝氏的人,自然也是联军的盟友。诸位的担忧,大可不必。”

  蓝忘机坐在一旁,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方才那些出言不逊的人,像一把无形的刀,让人不敢直视。

  魏无羡倒是面色如常,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仿佛方才那些争执与他无关。

  金子勋一直憋着没说话,此刻终于忍不住了。

  他“啪”地放下酒杯,声音尖锐,带着几分挑衅:

  “说来说去,不就是没有金丹了吗?一个连剑都拿不了的人,也配和仙门百家同坐一堂?”

  席间瞬间安静下来。

  金子轩皱了皱眉,看了金子勋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江晚吟端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他面无表情,眼底却翻涌着一片阴郁——

  每一次有人提起魏无羡没有金丹,都像在当众揭他的伤疤。

  他身体里那颗金丹是魏无羡的,是他这辈子都甩不掉的耻辱。他恨魏无羡,却更恨这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无能的议论。

  蓝忘机的目光猛地冷了下来。

  他放下茶杯,正要起身——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魏无羡朝他微微摇头,笑了笑,那笑容漫不经心,却露出“你等着看好戏”的意味。

  他转向金子勋,目光上下打量他身上的浅金家袍,眉梢一挑,语气不紧不慢:

  “这位金公子说得对——我确实没有金丹,也拿不了剑。”

  金子勋一愣,没想到魏无羡会承认得这么痛快,正要再说几句难听的话讥讽一番——

  “不过,”魏无羡话锋一转,“我即便没有金丹,也能让你这样只会耍嘴皮子功夫的人望尘莫及。金公子若是不服气,想比试比试,也未尝不可。”

  金子勋被气得胸膛起伏,冷笑一声:“你一个没有金丹的废物,拿什么跟我比?”

  魏无羡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慢悠悠地拆下手腕间那条黑色腕带,在指尖绕了两圈。

  “金公子,等会儿你可不要觉得我欺负人。”

  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若能接住我这招,我就同意跟你比。不然……”

  他抬眸,目光直直刺向金子勋:

  “你连跟我坐在一起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金子勋脸色一变:“魏无羡,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当着百家的面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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