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林长生刚来到百花苑!
“李老板,您这灵烟真不错,可给我们百花苑带来了不少收入,上一批都卖完了,这刚要去进货呢。”
柳妈妈笑盈盈地说。
林长生眼睛一亮,他现在这张脸是个斯斯文文的中年书生,化名“李太虚”,摇着把“宁静致远”的折扇,闻言把扇子一合:
“柳妈妈,您这是要我发大财啊!”
“可不是嘛。”
“昨儿个晚上,牡丹阁的刘公子一口气买了三十条,说是要送人。您知道刘公子是谁不?”
“谁?”
“落霞宗大长老的亲孙子。”
“人家说了,这灵烟抽着舒坦,还不伤身,比那些丹药强。昨儿当场就定了,以后每月固定要五十条,说是给宗门里那些长老都尝尝。”
林长生心里噼里啪啦开始算账。
一条灵烟卖八十灵石,成本不到二十。
五十条就是四千灵石毛利,柳妈妈这边抽三成,自己还能净赚两千八。
关键是这生意细水长流,每月都有。
“柳妈妈!”
“您这是给我送钱来了。”
“互惠互利嘛。”
“您供货,我卖货,咱们双赢。不过李老板,我今天请您来,可不光是说这灵烟的事。”
“哦?柳妈妈还有别的关照?”
柳妈妈左右看看,起身走到雅间门口,神识往外扫了一圈,确认没人偷听,这才坐回来,声音压得极低:
“北边那位,已经离开万毒宗地界,到你们百宝阁附近了。”
林长生手里折扇停了一下。
“龙五?”
“对。”
“妖皇宫大长老,黑水玄蛟龙五。
先在碧波镇转了一圈,又去了小镜湖、青牛镇,毒虫岭......”
林长生心里咯噔一下。
碧波镇是小青之前养伤的地方,小镜湖是白素贞修炼过的水脉,青牛镇是地藏带着二蛇路过歇脚的地儿。
这路线,太明显了。
“他……”林长生斟酌着用词,“在找什么?”
“化龙的契机。”
“龙五是黑水玄蛟,修为卡在渡劫巅峰几百年了,一直想化龙。
据说他前阵子感应到南荒有龙气出现,这才亲自过来。
先前去万毒宗,是因为林家人在那边活动,他以为是龙气,结果扑了个空,转头就奔着南边来了。”
林长生端起茶杯喝了口,掩饰脸上的表情。
龙气。
白素贞,小青。
这龙气,八成就是她们修炼功法时泄露出来的。
“柳妈妈,”林长生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点了点,“您这消息……可靠吗?”
“李老板,我们百花苑做的是消息生意。消息不准,那是砸自己招牌。实话跟您说,龙五身边,有我们的人。”
妖皇宫大长老身边,有百花苑的探子?
这百花苑的水,比他想的还深。
“不止如此。”
“龙五这趟出来,带了三个渡劫期的长老。黑风雕、赤焰虎、玄水龟,都是妖皇宫里排得上号的人物。”
林长生接过纸条,扫了一眼。
上面是四个名字,后面跟着修为、本体、擅长神通,写得清清楚楚。
龙五,渡劫巅峰,黑水玄蛟,擅水法、毒术。
黑风雕,渡劫中期,金翅大鹏后裔,速度极快。
赤焰虎,渡劫初期,烈焰虎血脉,力大无穷。
玄水龟,渡劫初期,玄龟一族,防御惊人。
四个渡劫。
林长生感觉自己脑门开始冒汗。
“柳妈妈,”他干笑一声,“您这是……给我送了个大礼啊。”
“礼是大了点,就看李老板接不接得住。”
“按理说,这事儿跟我们百花苑没关系。
妖族和人族虽然面上和和气气,但内里泾渭分明。
龙五要找什么,要杀谁,只要不碰我们百花苑的人,我们管不着。”
“不过李老板是我们的合作伙伴,这消息,就当是附赠的。
您要是跟这事儿没关系,最好躲远点。
四个渡劫,别说您了,就是我们百花苑也要倾巢而出,才能扛得住。”
林长生苦笑:“我要说跟我没关系,您信吗?”
柳妈妈打量他几眼,笑了:“不信。您这百宝阁开在落霞坊市,偏偏龙五找的那些地方,都在您百宝阁附近。要说没关系,鬼都不信。”
“那您还告诉我?”
“因为您是我们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有难,我们百花苑能帮就帮。再说了,您要是出了事,我们上哪儿找这么物美价廉的灵烟去?”
林长生:“……”
合着是怕断了货源。
“柳妈妈,”林长生把纸条收进储物袋,又从里面掏出个小布袋,推过去,“这里是五百上品灵石,您收着。”
柳妈妈没接:“李老板,这是?”
“定金。”林长生说,“我想请您帮忙打听两个人。”
“谁?”
“韩立。还有一个叫叶黑的。”
柳妈妈眼睛一亮:“虚空殿的叶黑?那可是大客户。”
林长生心里一动:“您认识?”
“何止认识。”
“叶公子是我们百花苑的常客,每次来都点最好的茶,给的小费也大方。
上个月他去我们中域的分部,一口气点了三个姑娘,弹了一夜的曲儿,光是就给了三千灵石。”
林长生默默记下,叶黑这小子,牲口,过得比自己滋润多了。
“那韩立呢?”
“韩立……”
“倒是听说过。这人行踪不定,神出鬼没的。不过前阵子有消息说,他在北边的‘药王谷’出现过,好像在找一味什么药。”
“什么药?”
“这就不知道了。”
“韩立这人谨慎得很,买东西从来不留真名,交易也都是匿名。我们能打听到他在药王谷,已经不容易了。”
林长生点头:“那就麻烦柳妈妈,帮我打听一下他们现在的具体位置。韩立在哪,叶黑在哪,越详细越好。”
柳妈妈拿起布袋掂了掂,笑容更真诚了:“李老板爽快。三天之内,给您消息。”
“行。”
两人又说了几句,林长生告辞离开。
从百花苑出来,已经是中午了。
“卡卡西,”他传音,“你怎么看?”
卡卡西趴在他肩膀上,龟壳涂成了棕色,脑袋上点着白点,看着像只杂毛龟,传音回道:
“还能怎么看,跑路呗。四个渡劫,咱们加起来都不够人家一巴掌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