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大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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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深脱口而出:“老实交代,你又干啥了?”

  李俊航脸上乖宝宝的表情就僵住了。

  下一秒变得委屈巴巴,“你说什么呢媳妇儿,我只是太久没见你,想你了……”

  李俊航边说边走过来,就要给林深一个熊抱。

  林深任人抱着,手抬起来想拍拍他的后背,结果胳膊被搂得紧紧的,根本伸不高,只能勉强拍到后腰。

  她也不挣扎,就这么由着他像只大型犬似的挂在身上。

  “真的?”她微微偏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没干啥坏事?”

  李俊航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脑袋还蹭了蹭,跟条讨好主人的哈巴狗似的。

  林深被他蹭得有点痒,肩膀缩了缩,就听他闷闷的声音从颈侧传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公司很忙吗?”

  “没有,”林深笑着说,手在他后腰上轻轻拍了拍,“刚和唐佳出去走了走,吃了顿饭。好久没见了,聊得久了点。”

  “哦。”

  李俊航应了一声,不说话了。

  唐佳看他不顺眼,他也看唐佳不顺眼,这叫相看两厌。

  但是他才不会在林深面前说唐佳坏话。

  不然的话显得他输。

  只不过那声音听着更闷了,还带着点委屈。

  林深听出来了,也没戳破,只是又问:“你呢,什么时候回来的,吃了东西没?饿不饿?”

  李俊航摇摇头,脑袋在她颈窝里晃了晃:“没吃。一下飞机就马不停蹄赶回来了。”

  “那我给你下碗面条?”林深的声音温柔了几分,“冰箱里还有刚卤好的把子肉。”

  把子肉,也就是切成片状的红烧肉。

  ——反正林深是没吃出来,跟红烧肉有什么区别啦。

  “好。”李俊航点头,顿了顿,又补充道,“要荷包蛋,溏心的。”

  “行。”

  “两颗。”

  林深忍不住笑了:“好,两颗。”

  她动了动身子,示意他松开。李俊航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手,却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往厨房走,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厨房很大,两个人也不嫌拥挤。

  林深打开冰箱,先把一锅把子肉拿出来,然后又拿出鸡蛋和一把青菜。

  李俊航就靠在中岛台边上,看着她系上围裙,开火,倒油,动作娴熟又从容。

  把子肉是用砂锅装着的,林森直接把一整锅放到灶台上加热。

  想了想,又丢了一块你炸老豆腐下去。

  就是那种炸的四面焦黄,内里还是豆香四溢的。

  吸饱了汤汁的豆腐也是很好吃的。

  锅里的油渐渐热了,林深拿起一个鸡蛋,在锅沿轻轻一磕,蛋液滑入锅中,发出“滋啦”一声脆响。

  厨房里很快弥漫开煎蛋的香气。

  然后就是烫面条,烫青菜,加热把子肉。

  李俊航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暗了暗。

  这个人是他的。

  如果有人想把她从他身边带走。

  那么,他不介意让那个人彻底消失。

  面条是手工面,要稍微煮一会儿。

  林深把面条下了锅,然后扭头问李俊航,“吃不吃橙子,我买了两斤,味道挺不错的。”

  李俊航轻轻舒了口气,嘴角弯了起来。

  “吃,在哪儿,我来切。”

  “就冰箱左边保鲜那里,除了橙子,还有个芒果,看你要不要顺便切了。”

  于是李俊航就吭哧吭哧切芒果,切橙子。

  ——十分钟后。

  李俊航吃面条。

  面条煮得刚刚好,劲道而不夹生。

  煮面的原汤也香的很。

  大块的精五花,肥肉肥而不腻,瘦肉软而不柴。

  溏心蛋也香喷喷。

  几颗小青菜,脆生生的很解腻。

  李俊航也是真饿了。

  唏喱呼噜,埋头干饭。

  林深坐在他对面,用叉子叉起一块芒果,慢悠悠的啃。

  李俊航也是真饿了。

  唏哩呼噜埋头干饭,筷子使得飞快,一碗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那架势,活像三天没吃过一顿饱饭。

  一直到李俊航把面条吃下去三分之一,又端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可乐,舒了口气,林深才开口。

  “怎么跟饿了几天似的?”

  李俊航放下杯子,筷子没停,嘴里含糊不清地吐槽:“哪有心思吃饭啊,那边鸡飞狗跳的。”

  林深挑了挑眉:“怎么了?出事儿了?”

  她心想应该不会吧。

  不是说薛琛喜欢那姑娘喜欢得不得了么?薛琛那人,虽然瞅着不像是好人,但是看着挺正常的,也不像过几年那些短剧演的什么病娇变态啊。

  至于出事的是薛琛——这个林深没想过,因为不可能。

  李俊航喝了一口面汤,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抬起头看她。

  “我姥爷过去了。”

  林深惊讶道:“薛爷爷?”

  “嗯。”李俊航点点头,筷子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把人揍了一顿。”

  林深叉着芒果的手停了一下。

  “……揍了?”

  “揍了。”李俊航低头继续扒面,语气里带着点点无奈,“拿拐杖揍的,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要不是我舅拦着点儿,估计这会儿薛琛已经进医院了。”

  那天李俊航和何景臣提着新打包的饭菜回去,刚进门就发现屋里一阵鸡飞狗跳。

  薛琛还是挨揍了,被揍的老惨。

  他上前拦了一下,没拦住。

  他舅就惨了,跟着挨了好几下揍,说他子不教父之过。

  完事儿一群人进屋看那姑娘。

  被喂了药,睡的沉。

  脚上还被栓了个铁链子,链子的另一头绑在墙角。

  那链子,比两根王中王还粗。

  然后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给人送医院。

  林深张了张嘴,这下是真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那位……现在怎么样了?”

  “薛琛那家伙说就是普通的安眠药,”李俊航耸耸肩,“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反正应该没什么大事,我回来的时候,人送医院体检去了。”

  林深点点头,没再追问。

  她叉起最后一块芒果,递到李俊航嘴边。

  李俊航张嘴咬住,嚼了嚼,眉眼间的疲惫似乎消散了些。

  “好吃吗?”林深问。

  李俊航点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林深笑了笑,收回叉子,撑着下巴看他继续吃面。

  这一晚,李俊航翻来覆去的,没怎么睡好。

  搞的林深也睡不踏实,

  第一次醒来时,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李俊航的额头——不烫。

  又探到他后颈,干爽的,没有汗。她稍稍安心,翻个身继续睡。

  可没过多久,又被那细微的辗转声吵醒。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第二天早上,林深睁开眼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她撑起身,看见李俊航正站在衣柜前换衣服,背对着床,动作比平时慢一些,肩膀线条显得有点松。

  这是瘦了。

  “醒了?”他听见动静,回头看林深,手上正整理的两边衣袖,往上扣袖扣,白金色的老虎头,并不怎么显眼。

  是今年他生日林深送的。

  “是不是吵到你了。”

  林深摇摇头,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他。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他侧脸上落下一道浅浅的光。眼底那点淤青比昨天更明显了些,但精神看着还好。

  “要不要请个假,”林深道,“休息一天?”

  李俊航的手顿了顿,然后摇头:“没事儿。”

  他又查了一下,衬衫上每一颗扣子都扣好了,然后抻了抻衣摆,“出去这么久,也该回去上班了。”

  林深点点头,没再劝。

  “那晚上就别加班了。”她说,“提早回来吃饭。”

  李俊航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头发有点乱、眼神却温柔的人,心里那点沉甸甸的东西好像轻了些。

  他走过去,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好。”

  林深抬手拍拍他的脸,笑了:“去吧,记得吃早饭,叫曹政给你买点馒头,包子,面条,粥都好,别再喝那破咖啡了。”

  李俊航嘟嘟嚷嚷,“早就没喝了。”

  自从给了聘礼开始,他就开始减少烟酒咖啡这些东西的摄入了。

  也不能说完全不碰,只是如非必要场合,不然的话是能不碰就不碰的。

  现在喝的最多的是保温杯里泡枸杞。

  虽然不知道深深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但是也该提前准备上了。

  看深深那么喜欢卢苗苗,李俊航觉得应该快了。

  林深听到李俊航这么说,满意的在他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

  李俊航这才直起身,又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往外走。

  林深靠在床头,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开门的声音,又停顿了两秒,然后门关上了。

  屋里安静下来。

  她发了会儿呆,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窗外的阳光已经亮了,是个好天气。

  林深今天只上了半天班。

  吃完午饭,她就对谭卿鸿说:“走,出去一趟。”

  谭卿鸿没问去哪儿,直接起身拿车钥匙。

  林深说了个地名。

  两人开着车往郊区走,越走越偏,高楼大厦渐渐被成片的农田和零散的村落取代。

  谭卿鸿跟着导航七拐八绕,最后把车停在一个村口。

  林深下车,看了看四周,抬脚往村子里走。

  村子不大,房屋错落,偶尔有几声狗吠。林深一路走一路看,目光在各个院子的规模和鸡鸭的数量上逡巡。

  最后,她在村尾一户院子比较大的人家门口停了下来。

  院子里,一大堆鸡鸭鹅正悠闲地踱步,还有几只趴在墙角晒太阳。

  院墙边搭着个简易的棚子,棚子底下堆着些农具和饲料袋。

  林深站在门口看了看,抬脚走了进去。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两个穿着讲究的女人进来,愣了一下,放下斧头站起身:“找谁?”

  “老板,”林深开门见山,“你家这些牲口卖不卖?”

  中年男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跟着的谭卿鸿,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这穿戴,这气质,一看就是傻瓜城里人。

  “卖是卖,”他擦了擦手,“你要多少?”

  林深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指了指:“那两只公鸭,那两只母鸡。”

  中年男人眼睛亮了,大生意啊这!

  他这鸭子都是红鼻子,一只少说也有十来斤。

  那鸡也是大肉鸡,十几斤也是跑不了。

  眼咕噜一转,“鸭子35一斤,鸡40一斤。”

  谭卿鸿倒抽一口凉气,哟呵,可真够贵的。

  林深倒是没意见,她正津津有味的盯着家禽堆里瞧。

  一堆鸡鸭里面有一只体型特别大的雪白雪白的大肥鹅。

  正昂着脖子,甩着尾巴。

  嗯,牛逼轰轰的转来转去。

  ——别问她是怎么从一只鹅脸上看出牛逼轰轰的表情。

  反正她就看出来了。

  “还有那只——”她顿了顿,指着那只大肥鹅,“那只大肥鹅。”

  中年男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脸上的表情微妙起来。

  “姑娘,”他挠挠头,“那鹅我不打算卖的,留着自家吃,养了一年了,二十几斤重呢。”

  那大鹅好像是听到了声音。

  冲着林深方向瞪眼,扇了扇翅膀。

  一副随时会扑过来叨叨的样子。

  林深看了更喜欢了。

  她觉得这鹅和鲤鱼王肯定处的来。

  她问男人,“一斤多少钱?”

  中年男人摆摆手:“不是钱的事儿,真不卖——”

  “一斤三十五。”林深打断他。

  男人愣了一下,脸上的拒绝松动了一点点,但还在犹豫。

  “一斤五十。”

  男人的眼神变了。

  “一斤八十。”

  男人的嘴张开了,“你说真的?”

  他看了看那只鹅,又看了看林深,又看了看那只鹅,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那只鹅少说25斤打底,一斤八十,那就是将近2000块钱儿。

  一只鹅卖两千块钱儿,傻子才不干!

  “卖!”他几乎是喊出来的,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卖卖卖!咱先说好,卖出去概不退换的啊!”

  林深笑道,“当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想了想又道,“这鹅我要活的,劳烦您帮我用袋子装起来,鸡鸭的话,能不能您帮忙处理一下。”

  男人赶紧点头,“行行行,这有什么,姑娘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收拾!”

  他转身就往屋里跑,边跑边喊:“老婆子!出来帮忙!来大生意了!”

  一个中年妇女从屋里探出头,听男人三言两语说了情况,眼睛也亮了,麻利地围上围裙,拎着刀就出来了。

  然后院子里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夫妻俩忙着抓鸡逮鸭,林深指哪只,他们就逮哪只。

  还有那只凶巴巴的大鹅,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摁住了,用麻绳绑住了双脚,塞进麻袋里。

  只留个头露在麻袋外边。

  还不服气哇哇叫。

  凶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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