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降维打击的半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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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分钟的中场休息时间,对于威斯特法伦主队更衣室里的多特蒙德球员来说,简直比在阿富汗前线的战壕里熬过一个漫长的冬天还要绝望和煎熬。

  空气中弥漫着云南白药喷雾那刺鼻的冰冷气味,以及一种让人极度窒息的死寂。

  在这个承载了无数属于大黄蜂热血奇迹的房间里,每一个球员都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泥塑。

  上半场替补因伤下场的斯文·本德出战的老将凯尔,此刻正用一条厚重的冰袋,敷在自己高高肿起的大腿肌肉上。他只是在一次普通的五五开球权争抢中,和米兰的后卫马尔基尼奥斯撞在了一起。

  凯尔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辆在高速公路上失控的泥头车正面碾过,如果不是主裁判吹哨及时,他毫不怀疑那个像终结者一样的巴西中卫会直接把他的大腿骨给撞成两截。

  “头儿,这比赛……没法踢了。”

  一向以铁血硬汉着称的主力中卫胡梅尔斯,颓废地将毛巾盖在头上,声音听起来甚至带着一丝极度绝望的颤抖。

  “他们根本就不是在踢球。在战术被他们用那种见鬼的速度碾压也就算了,但在肉体层面上……我们就像是一群拿着木棍的原始人,在面对一支全副武装的星际重装步兵!”

  “罗伊斯上半场有三次想要加速突破,直接被那个叫坎特的怪物用纯粹的绝对速度和力量给生硬地挤出了边线!他连犯规的动作都没做,只是单纯的肌肉碰撞,就把马尔科撞飞了两米远!”

  更衣室中央,尤尔根·克洛普,这位在全德国被无数球迷视为精神图腾的战术狂人,此刻就像是一头苍老的、被拔掉了所有牙齿和利爪的绝路雄狮。

  他看着角落里依然沉默、甚至连眼神交留都没有的罗伊斯和被全场狂嘘的犹大格策。

  他知道这支球队的灵魂在中场开球前就已经被那个名叫林风的东方赛博恶魔给物理超度了。但作为主帅,那是他的主场,外面还有几万名在大雨中哪怕绝望也没有离场的死忠。

  “听着,小伙子们。”

  克洛普艰难地站了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已经快要发不出声音了。

  “四比零。从战术和比分上,我们已经死了。但我哪怕是死,我也要在战死在冲锋的路上!而不是像一群懦夫一样在下半场躲在禁区里祈祷他们别再进球了!”

  克洛普猛地一拳砸在了战术白板上。

  “下半场,忘掉防守!忘掉那个该死的格策去拜仁的新闻!忘掉米兰人腿上那些不知道是什么外星科技的破铜烂铁!”

  “把你们所有能透支的体力,全部给我在前面这四十五分钟里榨干!哪怕是被他们用坦克碾碎,也要在他们的金属履带上给我咬下一口血肉来!为了南看台!为了多特蒙德!”

  “吼——!”

  在这番具有煽动性的铁血演讲下,多特蒙德的球员们终于勉强地从绝望的泥沼中拔出了一丝名为“尊严”的残魂。

  他们红着眼睛,像一群明知去送死但依然决定最后一次全军突击的悲壮敢死队一样,冲出了更衣室球员通道。

  然而当这群满怀最后一丝悲壮决绝的大黄蜂球员,在下半场哨声吹响后,疯狂地裹挟着全场球迷的悲嚎,朝着米兰的半场发起万岁冲锋时。

  坐在球场最高处的那个VIp包厢里的林风,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无聊的碳基生物最后的倔强。”

  林风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端起沈浪递过来的红酒,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场上那个悲壮、正试图带球长途奔袭的罗伊斯。

  第五十八分钟。

  面对疯狂压上的多特蒙德,在场上收到了“绝对物理降维毁灭”第二阶段指令的米兰球员们,终于开始在全欧洲的转播镜头前,展现出了【基础训练级铁甲】真正的恐怖上限。

  罗伊斯在禁区前沿,艰难地和队友完成了一次精彩的二过一撞墙配合。

  当他拿球准备杀入禁区、面对最后一名防守中卫范戴克时,罗伊斯咬紧牙关,将自己本就处于巅峰期的爆发力催动到了极致,试图用一个极限的反向变频突破这个荷兰巨兽。

  但就在他启动的那极小的一个零点一秒的瞬间。

  范戴克,这个无论是在体型还是吨位上都应该笨重的超级中卫。

  腿上突然爆发出一阵微弱但又极度惊悚的机械液压加速声!

  “嗡!”

  范戴克甚至连防守动作都没有做齐全,他只是单纯地、用一种违背了牛顿第二定律的绝对初速度,像一堵瞬间横移的移动钛合金城墙一样,直接挡在了罗伊斯的突破线路上!

  “砰!”

  没有任何花哨的断球技术,只有纯粹的、堪比两辆重型卡车追尾的最高级别物理撞击!

  罗伊斯只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全速撞在了一块冰冷、坚不可摧的百吨钢铁防波块上!他连人带球在半空中悲惨地翻滚了一百八十度,然后重重地摔在了草皮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主裁判的哨声甚至都没有响起。因为在慢动作的转播高清回放中,全世界几十亿球迷都惊恐地看到。

  范戴卡在撞击的瞬间,甚至完全收着力,是罗伊斯自己绝望地一头撞上去的!

  在绝对的物理维度差距面前,任何精妙的战术和极度的拼搏精神,都变成了一场令人同情的滑稽马戏。

  第六十五分钟。

  米兰轻松地完成了断球反击。

  这一次,德布劳内在后场随意地用脚尖挑起皮球,然后直接开启了腿部铁甲百分之十的微电流过载。

  “轰!”

  一声沉闷的气爆声在德布劳内的脚下炸开。

  皮球带着一种几乎要将空间撕裂的恐怖的呼啸声,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长达七十米的、没有任何抛物线弧度的绝对直线制导传球!

  右路的贝尔,这位绰号大圣的威尔士狂人。

  在看到这个传球的瞬间,兴奋地怪叫了一声。他直接将球往前大步一趟,“传给三秒后的自己”!

  多特蒙德的左边后卫施梅尔策试图去回追,但他绝望地发现。

  贝尔在穿着那层黑色风衣裤管掩盖下的“铁甲”时,他的冲刺速度已经完全突破了人类百米田径的极限!

  施梅尔策只感觉眼前刮过了一阵残暴的红色超音速冷风,他甚至连贝尔的残影都没资格摸到。

  贝尔在底线附近暴力地刹车,巨大的动能甚至将威斯特法伦的极品草皮犁出了一道长达半米的极深沟壑!

  随后,是一脚不讲理的倒三角贴地横传!

  中路包抄到位的萨拉赫,甚至连停球的动作都懒得做,迎球便是一脚清脆的推射!

  5-0!

  这一刻。

  整个威斯特法伦主场那八万多名原本已经做好了和球队一起战死的极度死忠球迷。

  再也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了。

  极度的耻辱如果超过了某种阙值,就会变成极度的麻木和深深的战栗。

  当全场比赛的第七十五分钟,莫德里奇在禁区外蛮横地挤开三名多特后卫,用一记势大力沉的贴地斩将比分改写为6-0时。

  “嘟——嘟——嘟——!”

  终于,在漫长而血腥的九十分钟煎熬后,当值主裁判不忍心再看下去哪怕一秒钟的补时,匆忙地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音。

  那一声尖锐的长哨。

  对于所有多特蒙德的球员来说,就好像是一场残酷的无头行刑终于落下了沉重的断头台。

  “扑通。”

  尤尔根·克洛普,这位本赛季在欧洲足坛掀起了一股令人振奋的青春风暴、甚至连高傲的皇马和拜仁都敢强硬地上去咬下两块肉的德国狂帅。

  在死寂的威斯特法伦主场,颓然地双膝跪倒在了草皮上。

  他的眼镜无力地滑落在潮湿的地上,镜片倒映出那刺眼的、残忍的比分:0-6。

  他没有去看场上那些已经被摧毁了甚至下半生所有职业足球信仰的自家弟子,也没有去看那些连庆祝都敷衍、像冷血的机器兵团一样排队退场的米兰球员。

  克洛普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绝望地望向了威斯特法伦主场那高耸的豪华VIp包厢。

  在这个属于他的神圣领地,在这个他倾注了四年全部心血、执着打造的高位逼抢战术体系的中心。

  他本以为,今天就算输,也能悲壮地站着死。

  但他现在可悲地发现,自己骄傲的战术,在人家冷血的降维科技面前,甚至连当一个合格的沙包都不够资格。

  而更让他感到一种极度被羞辱的绝望是。

  在这个具有历史意义的、甚至可以说是颠覆了整个欧洲足球战术史的半决赛零封之夜。

  那个身为球队暴君老板的林风,那个亲手在比赛开始前十二小时就按下了核弹按钮的残忍的魔鬼。

  此刻,竟然连看一眼场上凄惨比分牌的兴趣都没有!

  在明亮的VIp包厢里。

  林风正慵懒地背对着整个疯狂战栗的威斯特法伦。他穿着那件名贵的手工定制白衬衫,随意地解开了名贵的领带,手里拿着一部加密的卫星电话。

  “林。恭喜你。”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沧桑、但又带着一种操控全球资本的恐怖权势的华尔街大鳄的声音。

  “刚才那一串跌停的博彩公司股票,还有你们米兰内部那可怕的球员生理指标数据,已经把整个纳斯达克的生物科技板块疯狂地引爆了。”

  这位大鳄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但恕我直言。林,欧洲的足球场……对于你手里这套已经成型、甚至能把顶级运动员当成生物高达来改造的‘铁甲’技术来说,舞台实在太小、也太落后了。”

  “他们甚至还在为微小的越位判罚而争吵。这简直就是对这项划时代科技的严重的亵渎。”

  林风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里的高档的威士忌。背对着威斯特法伦的玻璃,他甚至连敷衍的回头都省了。

  “华尔街的秃鹫嗅觉总是敏锐。”

  林风冷漠地笑了一下。

  “欧洲只是个无聊的测试服。克洛普的高位逼抢,也只配给这批基础的第一代‘训练级铁甲’当个粗糙的磨刀石罢了。”

  “我让你秘密成立的那家北美离岸体育文化并购基金,进展如何?”

  电话那头的大鳄兴奋地干咳了两声,连语速都变得急促。

  “完美!林先生。在见识了今晚这血腥的6-0之后,北美四大体育联盟那些傲慢的财团,已经被你手里掌握的暴力的科技彻底打懵了。”

  “我现在可以向您百分百地保证。”

  “只要您愿意带着这套‘机械降神的液态金属外骨骼技术’踏上美利坚的土地。无论是耀眼的金州勇士、还是古老的洛杉矶湖人、甚至是在纽约呼风唤雨的尼克斯。”

  “任何一支NbA球队的股权。或者任何一场巨大的全美职业运动革命。”

  “只要您签单,华尔街的全部资本池,荣幸为您效犬马之劳!”

  林风冷血地将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等我在伦敦的温布利球场,把欧冠奖杯无聊地扔进米兰内洛的陈列室之后。”

  “告诉北美的那些吸血鬼老顽固。”

  林风的眼神在巨大的落地窗反光中,闪过恐怖的野心。

  “伟大的旧时代,结束了。残酷的新世界,属于我。”

  伴随着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林风这骇听的、甚至足以掀翻整个世界体育格局的北美扩张版图,在这个威斯特法伦最冰冷的死寂之夜,无声地落下了恐怖的第一枚棋子。

  比赛?

  对于林风而言,在林氏集团恐怖的资本杠杆和那套由系统带来的非人类未来科技的暴力结合下。

  欧冠这种在别人一生追求的神圣荣誉。

  现在在他的疯狂的帝国扩张蓝图里,甚至连进入重要的核心任务清单都没有资格。

  两个小时后。威斯特法伦主场的新闻发布会大厅。

  这里早就被来自全欧洲乃至全世界的三百多名体育和科技财经记者挤得水泄不通。当尤尔根·克洛普独自一人、甚至连队长凯尔都没有带地走进大厅时,那闪烁的镁光灯几乎要将这位德国名帅那张极度苍老的面庞给生吃活剥了。

  “克洛普先生!”

  一名《踢球者》的德国记者激动地站了起来,甚至带着一丝家国蒙羞的愤怒,“0-6!这是多特蒙德在欧冠历史上屈辱的主场最大比分失利!请问您认为这是战术的彻底失败,还是赛前马里奥·格策的转会泄密导致了球队精神的彻底崩塌?”

  克洛普缓慢地坐下,他甚至连面前杂乱的麦克风都没有整理。

  “如果只是因为马里奥的心不在多特蒙德。”

  克洛普的声音在这个嘈杂的大厅里响起的瞬间,就像是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让所有的记者都在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们最多输个一比零,或者惨一点,零比二。”

  克洛普惨然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所有老记者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绝望。

  “但零比六?而且是全场只有两脚传球过半场,整支球队的控球率只有百分之十九的零比六?”

  克洛普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但他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甚至连瓶盖都拧不开。他干脆粗暴地一把将瓶子推开。

  “各位,不要再去愚蠢地分析什么战术,或者追究什么转会丑闻了。”

  “今天晚上,”克洛普死寂的目光扫过全场的镜头,“你们在威斯特法伦看到的,根本不是一场属于人类维度的足球比赛。”

  全场哗然。

  “克洛普教练!您的意思是米兰人作弊了吗?!”一名亲拜仁的慕尼黑记者尖锐地追问,“他们腿上穿的那个被称为‘铁甲’的黑色束具,是一份肮脏的外挂装备对吗?我们要向欧足联和国际足联申诉!”

  “作弊?”

  克洛普嘲讽地反问了一句,就像是在看一个还在问地球是不是平的可笑的白痴。

  “当你在战场上,骑着一匹你精挑细选、训练了四年的优秀的战马,挥舞着你引以为傲的马刀。”

  “结果冲出战壕,却发现对面站着冰冷、排成一排的虎式重型坦克。”

  克洛普绝望地摊开双手。

  “你管那叫作弊吗?”

  “不,那叫降维打击,那叫旧时代的彻底死亡。”

  这句具有史诗终结感的话语,通过发达的网络转播,在凌晨的欧洲大陆上疯狂地传播开来。让所有还在天真地试图用战术去击败米兰的豪门主帅们,在睡梦中惊恐地出了一身冰冷的冷汗。

  ……

  第二天,意大利,米兰马尔彭萨国际机场的VIp通道外。

  虽然今天是罕见的米兰阴雨天,但整个机场的VIp出口依然被几百家敏锐的意大利狗仔和时尚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比起昨天那场在遥远的德国发生的大屠杀。

  今天在这座八卦和浪漫的时尚之都,发生了一件甚至比足球本身更让这些狗仔们疯狂的极度核弹级事件。

  一架低调、甚至没有任何特殊涂装的湾流G650私人公务机,在三十分钟前精准地降落在了机场的私人跑道上。

  而根据可靠的内部线人高价贩卖的情报。

  那架飞机上走下来的,是那个曾经在这座城市掀起巨大波澜、被无数米兰球迷视为“东方白月光总裁夫人”,但随后又惨烈地在迪拜决裂离去的女人。

  苏婉儿!

  “出来了!出来了!那是苏小姐的车队!”

  伴随着一名眼尖的狗仔破音的惊呼。

  一行三辆低调但悬挂着领事馆安全级别牌照的黑色迈巴赫,平稳地驶出了VIp通道。

  在所有闪光灯几乎要暴力地闪瞎人眼的极度曝光中。

  车队中间那辆迈巴赫的车窗,缓慢、优雅地降下了一半。

  在那并不算宽敞的缝隙中。

  所有人都惊艳地看到了一张即便是不施粉黛,也能够让这座千年时尚之都黯然失色的东方绝美容颜。

  比起上次在米兰街头那种破碎和带着眼泪的凄美。

  今天的苏婉儿。穿着一件简单但剪裁冷冽的修身风衣。她平静地看着车窗外那群几乎要疯狂地扑上来的记者。

  那种从残酷的雅安地震废墟里走出来的大爱与极度坚韧,让她的眼神里多出了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甚至能够和那个东方暴君分庭抗礼的冷酷的神性。

  “苏小姐!苏小姐!”

  《米兰体育报》的首席记者甚至疯狂地半个身子都扑在了负责安保的保镖身上。

  “冒昧地问一句!您在林风先生巅峰、即将加冕欧洲王座的这个时候飞回米兰。是因为看到了安琪拉高调地挑衅,所以准备回来强硬地夺回属于您的王座吗?!”

  这个问题露骨,甚至充满了那种看好戏的卑劣的恶趣味。

  甚至连前面开车的苏家忠诚的司机,都愤怒地想要摇起车窗。

  但苏婉儿却平静地抬起手,示意司机停下动作。

  她甚至没有去摘那副遮挡表情的墨镜。

  她只是平淡、清冷地对着窗外无数个激动的话筒,说了一句简短,但却在接下来的三天里疯狂地霸占了全球热搜、甚至将安琪拉的风头无情地彻底盖过的话。

  “我来米兰。”

  苏婉儿微微地扬起下巴。

  “只为了看一眼,那个曾经伟大、甚至动用了一切冷酷机器去拯救了我的祖国十几万人命的神明。”

  “现在,到底变成了一头多么无可救药的‘恶龙’。”

  极度的安静。

  随后是一股疯狂的闪光灯暴力地在这个通道里极度炸裂。

  这一震撼的宣战画面,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

  就通过发达的卫星转播信号,直接地切入了米兰内洛基地最核心的地下先知实验室的大屏幕上。

  在巨大的弧形屏幕前。

  安琪拉穿着一身修身的干练红色真皮机车服,优雅地端着一杯浓缩咖啡。

  她那双深邃而危险的绿色眼眸,死死地盯着屏幕上苏婉儿那张具有侵略性和冷酷神性的东方脸庞。

  “有意思。”

  安琪拉性感地舔了一下红唇,那不仅没有因为苏婉儿的高调回归而感到任何的恐慌,反而闪烁着一种遇到极品猎物时的极度兴奋。

  “她在试图用神的道德去审判一头魔龙。”

  安琪拉转过头,妩媚地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坐在庞大的超算群组中央、正专注地调校着“医疗级铁甲”数据的黑衣男人。

  “亲爱的,你的这位前未婚妻,在经历了废墟的洗礼后,似乎惊人地进化成了一位不惧生死的雅典娜女神呢。”

  安琪拉玩味地走过去,将柔软的手臂搭在林风的肩膀上。

  “需要我秘密派几辆车,去机场把我们高贵的苏小姐‘请’过来喝杯茶吗?”安琪拉故意加重了语气,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林风敲击键盘的手指,在听到苏婉儿那句“看一眼无可救药的‘恶龙’”时,出现了哪怕是沈浪都几乎无法察觉的、零点零一秒的微弱停顿。

  但他并没有回头。

  “安琪拉,不要去碰她。”

  林风的声音依然像万年寒冰一样没有丝毫温度,但这句话里所包含的绝对不容置疑的命令色彩,让安琪拉嘴角的笑容微微一滞。

  “这里是米兰城,我的规矩,就是唯一的规矩。”

  林风站起身,那双深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转瞬间就被绝对的冷酷所吞噬。

  “她要看,就让她看个够。让她亲眼看着这个旧的体育世界,是如何在我的钢铁洪流下发出最后的哀嚎。”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痛苦地穿着外骨骼装甲进行康复训练的科比·布莱恩特,停止了动作。

  这位曾经在NbA赛场上嗜血的黑曼巴,一边用毛巾擦着满头大汗,一边看着屏幕上重播的苏婉儿画面。

  “林,那女孩的眼睛里,有能烧穿钢铁的东西。”

  老科比特意用老派的口吻说道:“你可以用你这些疯狂的机器去征服整个欧洲的球场,去买下全世界的俱乐部。但伙计,人的心是机器算不出来的。”

  林风冷冷地瞥了一眼科比:“三十六小时的训练指标你还差百分之二十。如果你想赶在下周恢复起跳能力,就闭上你的嘴继续去推液压杆。”

  当米兰城因为苏婉儿的空降而陷入极度八卦狂欢的同时。

  整个欧洲足坛,却完全笼罩在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末日阴影之中。

  西班牙,马德里,皇家马德里巴尔德贝巴斯训练基地。

  另一场欧冠半决赛——举世瞩目的西班牙国家德比——即将在明天上演。

  但此刻的皇马主帅穆里尼奥,以及巴塞罗那的主帅瓜迪奥拉,在观看了米兰6-0屠杀多特的比赛录像后。

  两位全世界目前身价最高、战术造诣最深的大师。

  都陷入了长达几个小时的绝望沉默。

  在这个充满了复杂且精妙战术画面的录像里,他们只看到了两个字:降维。

  穆里尼奥颓然地关掉了视频播放器,看着坐在会议室里的c罗、拉莫斯等皇马巨星。那些曾经高冷、不可一世的马德里国王们,此刻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未知科技力量的极度恐惧。

  “我们明天……还要必要去和巴塞罗那拼得你死我活吗?”c罗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指着屏幕上坎特野蛮地撞断本德小腿的画面,“无论我们谁进决赛,去温布利球场……迎战这支戴着外骨骼装甲的终结者军队……”

  “这简直就是去当送死者大礼包。”

  拉莫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欧洲旧时代的两位绝对霸主,在还没决出胜负之前,就已经在那个来自东方的赛博暴君的巨大阴影下。

  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

  不仅是两位世界名帅。

  在同一时刻,位于瑞士尼翁的欧足联总部大楼内。

  一场级别罕见、甚至超越了应对全欧洲假球黑哨危机最高级别的紧急闭门会议,正在位于顶层的总裁会议室里召开。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两侧,坐满了欧足联竞赛委员会、医疗委员会以及法务部门的最高级别官员。

  在他们正前方的投影幕布上,正在一帧一帧地慢动作回放着坎特在威斯特法伦球场硬抗斯文·本德滑铲时的右腿肌肉透视形变图。

  “砰!”

  时任欧足联主席米歇尔·普拉蒂尼,失态地一拳重重砸在会议桌上。这位曾经的法国足球名宿,此刻那张被岁月保养得极好的脸上,布满了因为极度愤怒和恐惧而产生的扭曲。

  “这他妈的简直就是耻辱!这是对足球这项人类最伟大运动的公然强暴!”

  普拉蒂尼站起身,指着屏幕上坎特小腿部位那明显非自然的黑色护具阴影,几乎是朝着医疗委员会的主席咆哮道。

  “我不管那是用什么见鬼的外星材料做的!我命令你们,立刻、马上出台一份医疗禁令文件!在下周的半决赛次回合,以及接下来的欧冠决赛中,绝对不允许Ac米兰的任何一名球员,带着这套叫做‘铁甲’的反人类外挂走上球场!”

  医疗委员会的主席,一位满头白发、在欧洲运动医学界享有极高声誉的老派学者,苦涩地摘下老花镜,用一种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回答道。

  “做不到的,主席先生。我们在比赛结束后的半个小时内,就疯狂地试图去寻找规则里的漏洞。”

  老学者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达上百页、盖着欧盟最高医疗卫生委员会和美国FdA双重认证钢印的绝密文件复印件。

  “但是林风那个魔鬼……他手底下的那支号称全世界最顶尖的生物科技医疗法务团队,早在遥远的两个月前!就已经将这套被命名为‘晨曦哨兵’的设备,在全欧洲的医疗机构成功注册为了最高级别的‘韧带及半月板术后强制物理保护康复支具’!”

  “也就是说……”法务部的主管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接过了话茬,“从现有的欧洲足球竞赛规则,以及欧盟严格的《人权与劳工保障法案》来界定。”

  “米兰球员腿上穿的,根本不是什么武器或者外挂。而是一件合法的、用于保护职业球员免受严重运动伤害的……护膝和护踝。”

  “荒谬!简直是荒谬!”

  普拉蒂尼气得浑身发抖,“你见过哪个见鬼的医疗护膝,能够直接把另一个职业球员的腿骨给硬生生震碎的?!”

  “如果我们强行下发禁赛令呢?以危害其他球场同行为由,强行封杀这套设备!”普拉蒂尼像个输急了眼的赌徒般低吼道。

  “那么在禁令下发的第二天。”

  还没等法务部主管回答,坐在普拉蒂尼左手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欧足联首席商务官,冷酷地开口了。

  “林风手下那支能把华尔街搅得天翻地覆的‘十二信徒清算人’律师团,就会残忍地把欧足联告上欧洲人权最高法庭。起诉缘由是:公然且恶意地剥夺受工伤劳工合法保护自己身体健康的基本人权。”

  商务官推了推金丝眼镜,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连普拉蒂尼都感到陌生的冰冷权衡。

  “到了那个时候,主席先生。我们需要支付的败诉违约金,可能比整个欧足联十年的转播收入还要庞大。”

  “更致命的是。”商务官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让在座所有人都感到骨髓发寒的颤栗。

  “林风在那次海神波塞冬号的红酒赌局上,傲慢地抛出的那个名为‘欧洲超级联赛’的魔鬼计划,您应该还没忘吧?”

  “现在晨曦资本不仅已经蛮横地控制了全欧洲百分之四十以上的体育转播商赞助席位。如果因为这件事,我们愚蠢地惹怒了那个手握着‘铁甲’这种降维科技的暴君。”

  “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带着那群穿着液态金属外骨骼的赛博怪兽退群。然后在极短的时间内,用他那深不见底的资本,另起炉灶,轻易地砸出一个比欧冠还要具有视觉冲击力和吸金能力的新联赛。”

  整个空旷的欧足联最高会议室里,陷入了这辈子最令人感到窒息的死胡同般的沉默。

  普拉蒂尼就像是一个可悲的末代皇帝,瘫软地跌坐回了那张象征着欧洲足坛最高权力的真皮座椅上。

  直到这一冰冷的时刻。

  这位被尊称为“足球沙皇”的男人,才绝望、悲哀地发现。

  欧足联,这个庞大、统治了欧洲足坛大半个世纪的超级官僚机构。

  在那个坐在米兰内洛地下室里、操控着科技和资本双重核按钮的东方暴君面前。

  竟然连一只微小的、试图抗拒时代车轮碾压的蚂蚁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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