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随川收敛心绪,提着东西上楼。
他刷卡进门,房间里一片黑暗,但想起舒佑容说江惹已经回来了,并未多想,借着窗外稀薄的光线把袋子搁在桌子上。
房间内温度有些低,他打开空调,转身正想叫少年的名字,怀中却突然多出了一个脑袋。
手下意识揽过他的后背。
怀里的人儿抱得挺紧,只让他看圆圆的后脑勺。
牧随川在他蓬松的头发上摸了两把,手感不错,看样子是刚洗完澡,整个人都香香的,成功把少年的头顶弄得张牙舞爪。
他想笑又没敢笑,怕人生气,又耐心地给兔子顺顺毛。
“饿不饿?我带了些吃的。”
“还好的,不饿。”
江惹对自己头发惨遭毒手一事无知无觉。
他将额头轻轻抵在牧随川的胸前,静了片刻。
然后视线缓缓上移,落在那人的喉结处,看了一会儿,仰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带一丝暧昧和挑逗的意味,单纯极了,牧随川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他就已经退开些许,侧过脸,闭上了眼睛。
“听见什么了?”
牧随川心间的悸动久久未能平息。
少年小声答:“……爱。”
爱?
“江喏喏,你才知道吗。”
牧随川被他逗笑了,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被点名的人不说话。
敏锐察觉出少年的情绪,一会儿空空的低落,一会儿满到溢出来,一会儿又好像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温顺的乖。
牧随川亲了亲江惹的发顶,问他怎么了?为什么这样?得到的回答是“味道”
。
“什么?”
“群里。”
牧随川愣了下,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在群里胡扯的玩笑。
“没有味道。”
“那就好。”
“也有味道。”
“什么味道?”
“像心跳。”
耳畔传来的声音清晰有力,那种韵律安静而又强大,如山如海,不可撼动,承载着伟大的生命。
“喏喏……”
牧随川几乎瞬间联想起天台上的“日出”







